重新铺了,还临时用松枝扎了前门,站在最前头的是个须发洁白的老者,正是族长。
“停车,停车!”高五娘用力拉了两下窗旁的细绳,外间立刻传来一阵铃声,车夫甩了个响鞭,脚上紧踩刹车踏板,手中扯紧缰绳,马车很快便停了下来。
“是呀!”高文叹了口气:“我刚刚看了下安排的时间表,下个月洗矿场和新炉子就要开工了,然后是新的冷锻车间、铸造车间。估计今年又是从年头忙到年尾,一刻也不得闲!”
听到这里,高五娘如何还猜不出族长的用意,掩口笑道:“既然如此,那重修宗祠的花费便由妾身一人承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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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文你考虑的很周到!”高五娘点了点头:“咱们现在家大业大了,考虑的事情应该更周全些,这次回去了,就把这件事情提出来说说,谁想挣这个钱就让谁去挣,咱们钱可以少赚些,德行却不能亏!”
“是呀!”族长叹了口气:“光是把宗祠重新整修一下,所需便不下三四百贯,别的花费可以省,这个却省不得,不然各地的族人来洛阳看了,肯定会觉得我们洛阳高氏对祖宗不敬呀!”
“不错,确有此事!”高五娘面上也现出一丝得意之色,当时女子得到诰命的其实不少,但几乎都是因为所嫁的丈夫为官,妻子跟随丈夫品级而得到的;像高五娘这样直接当官可就真没几个了。
“属下还不能确定!”慕容鹉低下头去:“不过确实是有嫌疑,毕竟这两人都是天子的弟弟,天子病重,他们两人却被排除在中枢之外,心怀不满也不奇怪!”
王文佐看了慕容鹉一眼,半响之后才说:“国法乃高祖、太宗皇帝所制,二王虽身份贵重,亦不在国法之外!”
“这倒是!”高五娘点了点头:“可那有什么办法?每年来沧州的人虽然不少,可需要人手的地方更多,不说别的,光梳毛理毛纺纱织布每年都多要两三千人,轮到我们这里的,有个三五百就最多了,这点人手够干什么?”
“是呀!”高五娘也现出苦笑:“大将军治下,咱们作坊挣的钱的确是海了去了,累也是更累了,一个人恨不得当成两个三个人使唤,只希望这次能从河南多买个几十个听话聪明的,也能让我们松口气!”
“如此甚好!”王文佐随手将望远镜放到一旁:“那就安排他去沧州,先熟悉熟悉度支方面,先看半年吧!”
“臣见过镇国长公主殿下!”张文瓘从书案后站起身来,向一身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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