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权柄对您来说就这么重要吗?”护良问道:“河北、海东有那么多土地还不够吗?”
刘培吉一行人过去了,那伙流民纷纷下跪,不论男女老少,清一色衣着破烂,满身尘土,脸上刻满了绝望和恐惧,看着从四轮马车里出来的刘培吉。
“孩儿明白!”护良点了点头,他犹豫了一下,问道:“父亲可以告诉孩儿天子病症的治疗之法吗?”
汴州刺史被刘培吉这番劈头盖脑的呵斥,也有几分恼了:“下官也是希望蝗虫离开,保一州百姓平安,怎么是一派胡言呢?”
长门寺。
“可是陛下已经不可能恢复健康了,不是吗?”护良问道。
“俺们遇上蝗灾了!”老人答道:“满天的蝗虫飞过来,大白天里看不到一点阳光,地里的禾苗,院子里的桑树,什么都啃的干干净净,就和剥了一层皮一样。大伙儿觉得活不下去了,只能逃出去找条活路!”
王文佐避开儿子的目光,沉默了片刻:“陛下的病是因为脑子里的血管堵塞了,脑子里管理口舌和手脚的部分也受到了影响,痊愈着实不太可能了!”
“就是长门寺!”旁边有人妇人道:“那寺庙里的沙门可灵验呢,说啥啥就灵!可不敢得罪他们!”
“嗯!”刘培吉点了点头:“若是平时也就罢了,这个节骨眼时候撞到刀口上,也只能拿这群秃贼开刀了!”
“什么事!”刘培吉抬起头来。
“长门寺?”刘培吉暗自记下了:“那你们现在去哪里?”
“汴州四边哪里不是大唐的州县?蝗虫去了别的州县,难道就不祸害庄稼吗?”刘培吉怒道:“你口中说什么保一州百姓平安,却祈祷神佛让蝗虫去糟蹋其他州县的田地,这和以邻为壑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王文佐被儿子的问题给难住了,他突然发现要给一个完全没有自然科学基础和现代生物学基础的人解释现代医学治疗中风的原理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想了想:“护良,你要是真的想要知道的话,回家去找一只兔子宰了,然后把尸体剖开,亲眼看一下这只兔子的身体是怎么组成的,然后再来问我这个问题吧!”
“郎君,要不要打听一下那个长门寺的底细?”一旁的随从小声问道。
“刘大使,我们到了,请下车吧!”汴州刺史恭谨的掀开马车的帘幕,午后灿烂的阳光射入车厢,刘培吉下意识的偏过头去,避开强烈的日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适应了户外的阳光,覆盖着大批麦田黄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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