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觉得呢?”戴至德笑的有点意味深长。
“戴相公的意思是?”王文佐眉头微皱。
“这里是政事堂!”戴至德站起身来,拍了拍旁边的廊柱:“当初太宗文皇帝将三高官官(中书令、侍中、尚书左右仆射)合署办公,于是便有了政事堂。大唐数百州县,亿兆百姓,皆在此商议。我等受命于天子,操持国事,岂可不诚惶诚恐,尽心竭力?”
“戴相公的意思是王某没有尽心竭力了?”王文佐笑道。
“大将军自然是赤心为国,但人力有时而穷,你虽然有超世之才但毕竟只有肉体凡胎,只有一双眼睛,一双手,一张嘴。”戴至德笑道:“大将军,今日刘侍郎那般说的确有失体面,但话其实没有错,政事堂里的人都是长眼睛的,您一日。两日还好,若是经常如此,时间久了大家也会有想法。裴侍中嘴巴上斥责刘侍郎,心里可未必不是那么想!”
“戴公,话也不能这么说,大将军今日迟到也是事出有因嘛!”
“张相公,戴公说的不错!”王文佐抬起右手,制止住张文瓘替自己分辨:“我这次是因为宫里有事,可不是次次因为宫里有事,就算是因为宫里的事情,别人也未必体谅。戴公,你大可直言,不必讳言!”
“大将军,让一步吧!”戴至德叹道:“你已经位极人臣,手掌南北衙禁军,又得天子信重,又何必要把手伸进这政事堂?裴侍中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是不喜的,更不要说士民了,你即手掌兵权又入政事堂,不合适吧?裴侍中和你是朝廷的双柱,你们两人若是不和,非朝廷之福呀!”
听到戴至德把话挑明了,张文瓘反倒不说话了,他小心的观察着王文佐的脸色,腹中却揣摩着如何接口。王文佐面上无喜无怒,,半响之后方才叹道:“看来在戴公眼里,王某是个贪恋权势,不知进退的人了。”
“大将军入政事堂自然有大将军的道理,毕竟世人多愚昧无知,未必能体谅大将军的难处!”戴至德道。
“世人多愚昧无知?呵呵呵呵!”王文佐笑了起来:“戴公这是拿世人来压王某了?”
听到王文佐这般说,张文瓘心底一颤,干嘛大声喝道:“戴公慎言,大将军之心可昭日月,世人皆知,又岂会责怪大将军?”
“张相公,罢了!”王文佐摆了摆手,制止住张文瓘的呵斥:“戴公,我进政事堂不是贪恋权势,而是为了做事方便。先前我大唐败于大非川,突厥反叛,东边又有高句丽余孽四起。实乃多事之秋。所以我拥立圣人登基之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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