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提携咱们几个旧兄弟,咱们也得自己用点心、争点气,要是烂泥扶不上墙,不但对不起三郎,也对不起咱们自己。」
「不错!」贺拔雍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三郎念旧情自然是不必说了,这次自个儿去倭国打开了局面,让咱们当后继,自古以来哪有属官给上官当后继的道理?咱们若是把这些船人马妥妥的带到倭国,也没脸见三郎!」
「路上遇到风浪,还是折损了一条船,上百人,七八匹马!」元骜烈叹了口气。
「远渡重洋,只损失这么点已经算是不错了!」贺拔雍叹了口气,向身后望去,只见两条大型沙船正紧随其后,后面是更多大小不一的船只,乘着晚潮航行,排成一条松散的单行纵队,向后绵延了数里,看着那些船帆,贺拔雍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贺拔,还有件事情,你听说了吗?」元骜烈突然压低声音,靠了过来。
「啥事?」
「就是三郎派回来那条船!听说舱底装满了金银,还有各种皮裘,底舱塞得满满当当的!」元骜烈笑道。
「有这等事?你从哪里知道的?」贺拔雍的眉头皱了起来。
「一点风声,一点风声!」元骜烈笑道:「按这么说,这倭国可比百济富饶多了,老崔跟着三郎先到肯定得了不少好处!」
贺拔雍扫了元骜烈一眼,冷笑道:「你这家伙,总是听风就是雨的,一点风声也敢乱说,真是不要脑袋了!」
「我这可不是胡说!」元骜烈笑道:「几个水手和押船的军士都有说了,而且船到后当天晚上,沈法僧和桑丘两人亲自带人押送了好几辆大车运回了府邸,啥事要他们两个一起去?」
贺拔雍没有说话,王文佐离开百济时,将手中的兵权交给了沈法僧,而桑丘的身份虽然不高,但是王文佐的私奴兼管家,这两个人一起深夜带人去码头押货,多半是王文佐的私人财物。
「如何,我猜的不错吧?」元骜烈见贺拔雍没说话,笑道。
「对也好,错也好,这都不是我们该问的!」贺拔雍冷声道:「三郎是什么人你我都知道,他岂是贪爱私财的人?只不过这些事情敏感的很,知道的人太多会惹来麻烦罢了。今日这事我只当你没说过,你也后也不要再提!」
元骜烈被抢白了一番,心中也有些不快:「你说的这些我岂不知道?若非是自家老兄弟,我也不会与你说。你若是不想听,我以后不说便是!」
这时桅杆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有船,有船过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