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用能量了?”
吕安如抬头看到盛冥脸上幸灾乐祸的神色不复存在,森然冷酷极了。吕安如倏地发觉说漏嘴了,用力摇头,嘴硬道:“没,我怎么可能用。答应你和妈妈的事情,我绝对不会食言。”
“嗯?”盛冥微挑眉头,吕安如知道这是他准备要严刑逼供的前兆。
忙缴械投降,老老实实把当时情况描述遍。全数倒完,不忘为自己伸冤句:“情况紧急啊,纯粹无意之举,除了宁光外没人看到。”
在盛冥半信半疑的杏目中,抬手发誓:“骗人我猪狗不如。”
盛冥倒是卸下防备的紧绷,瞬间制冷的气场还在,吕安如头靠到他肩头,撒娇道:“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会注意。能不能别告诉爸爸妈妈啊?”
“再发生一次,办理退学。”
不容置疑的话没一丝温度,同样也没有退路。好在盛冥算答应了不告状,吕安如唯有应承下来,“知道了。”
“睡吧。”
“好嘛好嘛,生气的人最大。”吕安如伸手去关灯,触碰到放在上面的银沧。
灭了灯,困惑始终挥之不去,转到面朝盛冥的方向,对方早臭屁哄哄地留给后背给她。
自作孽不可活啊,困意不巧地就是不来光顾她,无聊地自己属羊了会,耐不住问盛冥:“小冥,你从哪买来的银沧?”
吕安如打从问就做好了不会立刻收到答案的准备,从盛冥起伏频率不均的呼吸看,他准没睡着。
指头在对方后背画起小圈圈,画到第五个,被握住。
“躺好。”
态度还带情绪呢?吕安如翻下眼睛,闷声道:“小冥没小时候可爱了。”
“你可以选择别和不可爱的人说话。”
“天都被你聊死了!”认命就不是吕安如,抽回手坐起身抓起自己枕头,捂住盛冥脸,吼道:“我可爱的弟弟呢?你还我,你把他藏哪去了?”
直至一声轻笑传来,吕安如松了手。
整个人被盛冥拉入怀里,他轻声说:“银沧不是我买来,本来就是你的。小时候回母亲国外的老宅,途中你闹着要买。母亲考虑到剑太危险收在柜子,春节前大扫除发现它变成了笔的模样,刚好赶上你过生日,我擅作主张拿给你。”
“啊?”吕安如拉长音,略有失望,她以为有多惊心动魄的情节呢。就算没,起码听完知道银沧的缘由啊,现在两眼一摸瞎,彻底断了线索。
脑子有点混沌,换个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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