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呜呜咿。”混沌冷冷的装哭,表情一点抱歉的意思都没有,她气愤的说:“我的头发现在也像煮熟的章鱼一样了啊。”
就在刚才,有人通知这个房间着火了。
线人得知这里着火了,第一视角就冲了进来,自然也第一视角见证了阿拜楼和混沌的惨状。这很难让他忍住不笑。
“这些不重要。”阿拜楼走到挂画的旁边说:“你能看到这里有一幅画吗?”
“陛下,你在说什么胡话?明明这幅画已经烧了啊!连残骸都在这里。”线人拿起一小块画的碎片疑惑的说。
画的确已经烧了,难道画的作用范围只在刚刚在屋里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阿拜楼从未见过这么鸡肋的神奇。
如果要杀一个人,难道不应该直接爆炸,或者真就像“给他一拳”那样岂不是更方便。
在阿拜楼和线人刚刚汇合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在往这里赶。这个人就是斑之花女仆长香索。
以往的时候,香索会在这个时间段吸入大量足以致死的毒品以慰抚她内心的巨大伤疤。
然而今天与以往不同,她并不是一个真正容易相信别人的。她承认自己对这个“疤面”的观感很好,可是也没有彻底信任他。
所以香索干脆就到附近打听这个租了十年房子的人。
“我想这个人根本住不久,十年?太多了。”被打听的人摇头说:“没有比这个更好笑的了,图便宜也要有命图。”
“这间房子以前发生过什么?”香索问。
“死人。进去的人一定会自杀。最初的人活了八年,自杀了。从此以后自杀的时间越来越短,先后住进了七个住客,你打听的这个住客就是第七个。”
香索本来还想打听更多的,她只问了几个问题,也没有发现阿拜楼的奇怪之处。正当香索准备再向周围住户问几个的时候,阿拜楼的房子就熊熊燃烧了。
黑烟与火光都从窗口里奔腾而出,即便是在夜晚,也能在火光的映衬下看到那束掩盖不了的浓烟冲上天空。
“你看,这才住了几天,估计里面的住客已经受不了那个房子的诅咒自杀了吧。反正是一身黑衣服的异教徒,没有当场审判他们就好了,最好在这束火光里坠入地狱。”
“他们应该和你没什么仇恨吧。”香索说。
“确实没有仇恨。但是异教徒就该死。”
香索捂着额头,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若论恶心和无脑崇拜,有哪个国家能比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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