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受不了了。太难受了,压抑而且没有希望。”
“感谢美人鱼的歌声吧,我现在舒服多了。”格因伸出颤抖的手,不由自主的轻微的哆嗦着。
“你在害怕吗?格因。”老乔治问。
“是啊,不然我为什么一直揣兜,我比任何都怕死的,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如此。”格因再次把手装在兜里,不让其他士兵看见他不雅观的地方。“渐渐的我爬上高处,即便害怕也不能露出任何感情。”
士兵们还在忍受恐惧,作为指挥官他怎么可以让其他人跟着害怕呢。
“恐惧是人之常情。所以你一直通过大花麻缓解恐惧?”老乔治恍然大悟。
“呵呵,那东西对身体不好,对脑子也不好,却对心很好。”格因弹掉烟灰说:“而且你也知道,我老婆要生了,我很想回到梅港,去抱抱我的孩子,真他妈的操蛋的该死的战争,等这次结束后我一定要辞职。”
“会结束的。”老乔治安慰说。
“结束的也有可能是我们。”格因惆怅的说。
“在其他士兵面前就不要说这句话了,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自己会输的可能性更大,大家还是更愿意听见咱们可以赢。”老乔治猛灌了一口酒,“所以我们选择把阿拜楼当做偶像,不然我们是看不见任何希望的。与神作对?可笑至极了,我第一次看见神出现的时候,吓得快要尿裤子了。”
“也有人不会考虑这种事,他活在当下的幸福里呢。”格因笑着指向旁边的傻小子。本来当成将军了,他和老乔治还以为这小子会成熟一点。
结果还是那幅蠢样,弄的两个人无话可说。
因为夏玛莎和她的母亲正在离他们不远处,月亮正对着夏玛莎的脸,她正在笑的前所未有的温柔。
鱼尾的目光被夏玛莎的一颦一笑吸引着。然而她的目光从未额得到夏玛莎的正视,唯一一次与夏玛莎的亲密交流就是最初见面的时候。
鱼尾摸了摸自己的手,当初真不应该洗手。
“那位女性真像夏玛莎的母亲。”鱼尾说。
“夏玛莎的双亲早就死了。”格因说。
“阿拜楼陛下的能耐可不止这些,即便是死人,阿拜楼陛下也有可能复活。”老乔治说。
“好像你见过一样。”格因笑了。
“我确实见过。”老乔治擦了擦眼角,还好他鱼尾还活着,他的人生还没彻底崩坏。
“鱼尾别看了,夏玛莎会把你当成白痴的。”格因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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