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理会。”阿拜楼要是会被这种嘲讽轻易激怒他就不是阿拜楼了。他不介意杀人,可杀人应当有理由,就凭这种事情而杀掉几个可怜的醉汉,有违他的初衷。
“海尼亚说过,要让王不丢脸,是我错误的选择导致了现在的结果。”柚母眉头皱着,脾气有些上涌,“我王,你总是会为了很多人而杀人引起争端,为何不为了自己生气一次呢?”
“我当然会为自己生气,只是这些人太掉价了,和一群市井泼皮无赖怒骂,太无聊了。”阿拜楼说。
“你是这么认为的,但是我不认为啊。”柚母站起来说:“你是我的王,我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你。”
“柚母,没必要。”阿拜楼无奈的放下水杯。柚母已经走向那群还在嘲笑阿拜楼的醉鬼们。
脾气暴躁的美人鱼,也就柚母唯一了。
“哟,小妞,你是来找我们的吗?都在鱿鱼亭用餐,没准我们是同一阶级的人呢。”
“是吗?”柚母笑了笑,周围的几个人忽然感觉到不太对劲,因为那纤瘦的姑娘偶尔露出来的笑容是狰狞的鲨齿。
她看起来尖锐而危险。
柚母的气势实在凶狠,酒鬼不由自主的将身体向后倾倒,似乎这样可以减轻柚母身上犹如掠食者的压迫感。
实际上既无效又没有必要,柚母就是猎食者,鲨鱼盯上的东西从来不松口。
“就凭你们软弱的心?”柚母轻轻的抬起手,把手放在其中一个酒鬼的头上,鲜美的人鱼气味扑鼻,那酒鬼顿时酒醒三分,却冷汗直流。
威胁会唤醒人类的本能,再酒醉也无法阻止内心深处的战栗。
“小姐姐,要不也和我们接触接触。”流氓不知死活的说。
酒鬼真想大喝一声让他的白痴朋友闭嘴。
“当然可以。”柚母轻挑眉毛,见到阿拜楼自顾自的喝水,就知道阿拜楼不介意她大闹一场。
那酒鬼想呼救。
柚母手上的力道有如千斤。
酒鬼的头与厚重的木桌亲密接触,木桌不堪重负的“吱纽”一声从中间断裂。他的脸与碎片接触,血流一地。
“等一下!”侍女小瓜想要阻止柚母,这姑娘一出手就弄坏了桌子凳子,之后再打下去还不一定发生什么呢。
寻常的打架斗殴就算了,这破坏力太强了,而这漂亮姑娘看起来柔弱,一出手就是死手,现在看来,她笑着的表情也相当冰冷。
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女性。小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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