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鬼不觉地让刘村长的小妾顺利吃下您做的带着剧毒的南瓜小饼。”
“可是在这个季节唯一能种出南瓜的就只有徐大娘了,这是她晚年时才琢磨出来的秘笈,不知是什么原因,婚后您便与徐大娘失和,所以您不知道该如何种出这种南瓜,只能深夜去偷,而初来婆娑村的时候,徐大娘声称我和表姐偷了她的瓜也是因为您偷瓜的原因。”
一下说了这么多话,蔡玉也有些吃不消,他顿了顿,方才继续道“我承认,先前讲得所有都只是我的推测,若是非要认定您有罪也的确很牵强,不过今天我已经找到了最有力的证据来证明我先前所有的推测了。”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木盒,然后将它推到了尤大娘面前。
尤大娘愣愣看向蔡玉,接而便在蔡玉的注视下打开了玉盒。
是一块被咬了半边的南瓜小饼。
“这是刘文妾侍被毒害的那块南瓜小饼。”
说完,蔡玉又不知从哪儿拿出了一个油纸包裹的点心,不过这个他并没有推给尤大娘,而是亲自动手,将油纸打了开来。
“她做的?”尤大娘的声音已经开始沙哑了,但提到徐大娘,她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是。”蔡玉点头“昨日徐大娘在没发病的时候送给我们的。”
尤大娘顿了下,强忍住了心间汹涌翻滚的情感。
“这能说明什么?”她沙哑着喉咙问。
“这就是您调换贡品的证据。”蔡玉看向她。
“您所做的南瓜小饼和徐大娘做的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个。”蔡玉指向那缺了半边的小饼,如若仔细看,便能从缺口处看见几点暗绿之色“这个就是您在我们初来时给表姐吃过的东西,是味草药,名字叫往春草。”
“就凭这个?那徐娘就不可能偶然兴致来了往里面洒这个东西吗?”虽然知道自己杀人的罪名是逃不掉了,可如果就是因为这个,未免让她太过不甘心。
蔡玉抬头看了一眼尤大娘,沉默地摇了摇头。
尤大娘被蔡玉弄得有点懵“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婆娑村里,除了您的儿子,根本就没人认识往春草。”蔡玉语出惊人“往春草极其珍贵,采摘方式也十分复杂,只有在草药方面颇有建树的人才有能力认出它,并把它采摘下来。”
“整个婆娑村唯有两个大夫,一个就是您儿子,一个就是陈大夫,陈大夫我已经试探过了,他对于往生草一无所知,换而言之,在这个村子里,就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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