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温润,书玉斐然。
我其实一直不明白,像他这样的人,明明懂得的道理比寻常人要多得多,明明对娘亲也是一片真心,明明在祖母面前他也是一个孝子,可为什么偏偏对我,他总不能心生喜爱,总不能哪怕给我一点点属于他的疼爱?
就因为我是个女儿身么?可沈梅欣也是女儿身,他为什么就能对她疼爱有加,真正像个仁慈的父亲,对我就不行?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开口说话?”沈景之睁开眼,皱着眉看我。
就是这个样子,就是这副表情,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对我展颜欢笑过。
“父亲。”我向他行礼请安。
沈景之摆摆手,没有说话。
“父亲,您的伤可好了些?”
“只是骨折而已,大夫已经看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那就好。”
我点点头,应了一声,然而接下去我却不知道还能再说些什么。
我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坐下来同他说话了,或者说,我从来就没有跟他平心静气地说过话,如今他受了伤,仿佛往日的隔阂突然变得单薄起来,有一些话,一些事,我几乎就想要脱口而出。
“在亓州的那段日子,你娘日日都在担心着你。”出乎意料的,这一次竟是沈景之先挑起了话头。
“是儿子不孝。”我愧疚地低下头“让娘操心了。”
“你若真的心存愧疚才好。”沈景之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知道你娘和你二娘为什么会争执起来吗?”
心中微愣,我忽然就明白过来为什么今天他会心平静和地跟我说上这许多话了。
然而无论如何,我还是想亲耳听他把自己的目的说出来。看书屋
“恕儿子愚钝,儿子不知道娘亲和二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我低声回道。
沈景之看了看我,料是我也不知内情,便开口将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你娘的性子你知道,外柔内刚,她平日里谁都好说话,可唯独在你的事情上,她绝不肯退让半分。”
“那天,金玲知道你在芩国消失无踪,便碎嘴说了一句‘泱哥儿大概是得罪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死在了外边’,你娘听见了,就和她大吵了起来,吵着吵着,两个人竟在马车里动起手来,我为了护住你娘,便被金玲不慎推下了马车。”
真的是不慎么?
我望着面前的人,心里却忍不住嘲讽起来。
怕是艳福难消,只能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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