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兄友相称为好,我可担不起你的一声声‘公子’啊。”
官员只有品阶高低之分,岂敢有贵贱之论?更何况白知还马上就要成为兵部尚书吕玄的女婿了,叫我怎么安心任他称呼我为“公子”?
吕玄那个老狐狸,怕不是要刮下我三层皮来!
其实白知还也明白这个道理,但相处这么多日,他已经习惯对我恭恭敬敬的了,要说改,一时间还真有点变扭。
“呃......”白知还顿下手里的动作,有点尴尬“未防万一,末将还是不要改变称呼了吧。”
我摇头。
既然他开不了口,那就只有我先来了。
“知还兄,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哦。”我笑道。
白知还一怔,随即叹了口气,唤道“沈贤弟。”
“这就对了嘛,记住,在你岳父大人面前,千万别对我太恭敬,他会吃了我的。”我表现出害怕的样子,浑身抖了一下。
“你似乎很忌惮我义父?”白知还疑惑。
“错了,不是忌惮,是怕。”我极其认真地纠正了他。
白知还惊讶“你......怕我义父?这从何说起?”
他义父平日里虽然不苟言笑了点,规矩多了一点,但这怎么着也不该让旁人,尤其是一国之相觉得害怕呀?
我也知道这有点惊世骇俗,但这都是事实,就算我想故意隐瞒也没有意义。
“唉,这还要从多年前,我尚在白鹤书院时说起了。”我向他解释“那时你的义父,也就是吕尚书,他当时是在白鹤书院教书的,换而言之,他是我幼时的夫子。”
“说来这也不能完全怪吕尚书,我在白鹤书院的时候,委实不是一个乖乖念书的好学生,书院里打架斗殴的事情,十之八九都有我的影子,所以......你懂的,吕尚书素以严厉著称,我不慎被他抓到了好几次,这也就免不了被他罚了。”
白知还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依你以前的性子,怕是罚你的不止我义父吧?”白知还问“怎的单单怕我义父呢?”
“这个你就问到关键上了。”我回忆了下以往被吕玄责罚的场景,脸上就忍不住一阵扭曲“你恐怕不知道当年你义父惩罚学子时,手段有多狠辣。”
“啊?”白知还讶然,依他对义父的了解,义父根本不是会体罚学生的人。信风文学网
我一看白知还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叹息道“你果然没有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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