谀攀附?!”
“嗯?程大人你倒是说啊!”
不提普度慈航还好,程峰远不过刚一提及那个名字,常威顿时变幻一脸的煞气。
“奸人误国,一个和尚不好好呆在寺庙里悟他的野狐禅,反倒跑来朝堂上作甚么?蒙蔽圣听,霍乱朝野,我看他才是真正的歪门邪道!”
老御史说到激昂之处,双目圆瞪,须发俱张,颇一副我与秃驴不两立的决绝。
“老大人请慎言,国师是圣上金口御封的,位列超品,居于百官之上,我等做臣子的又岂敢妄言。”
程峰远慌忙做出一副慎言慎行的模样,心底确实兀地乐开了花。
果不其然,他的话音刚落下未有多久,一道阴柔的嗓音蓦然从侧边响起。
“妄议圣上,污蔑师尊,包庇贼寇,常威,你好大的胆子!”
“今日,我便要替师尊好好教训你一番!”
才说完,一席白衣突然从程峰远身旁失去了踪影,已过六旬的老御史只觉浑身汗毛战栗,四面八方都埋伏着杀机。
“常大人小心!”
作出一脸的诧异与慌乱,但程峰远脚下却没有挪动半步。
他本来此行就是与国师遣来的那位使者一道,如此三番五次出言惹恼常威,自然是为了让他说出对国师不敬的话语,由此激怒使者。
反正我不能对你动手,那国师的弟子动手,总与我无关了吧?
眼看那抹残影就要逼近常威,宁采臣方要出手,突然听见耳边有人传音。
“用你领悟的儒术对付她,这人的本体是一只蟾蜍精,过去吃人无数,儒家的浩然正气最为克制这类妖物。”
却是全程目睹了冲突的法海蓦地发声提示道。
宁采臣不疑有他,抱元守一,断口高喝。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毫毛。”
言毕,两道流光突然分别没入蟾蜍精与常威的身体。
登时一者忽觉似有泰山压下,寸步难移,连灵动的身形都变得凝滞。
而与她相反的常威,明明已经年过六旬,却陡然察觉身轻如燕,心意乍起,不知不觉便已经飘出数米。
“嗯?”
蟾蜍精投来诧异的目光。
然而宁采臣可不会给她反应的机会,从袖中摸出一只狼毫,同时端正心念。
“口诛笔伐!”
一个大大的伐字写出,同口中吐出的诛字一并,化作流光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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