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别想多了,之前为了掩饰身份,不好做得太明显,但是私下里,我跟弟弟都有所注意。现如今不比从前,相信我爹娘泉下有知,也会愿意我多挣点钱,小安学业有成的。”
“既如此,那就按你们的意思来吧,以后除服再办得郑重一点,也是可以的。”
就这样,许秀才遣媒婆上门说亲纳妾的事,最后却被愧疚的江老爹歪楼歪到了守孝上面去了。
江寒晚上回来得知事情经过后,既对许秀才恼怒非常,又对她爹的脑回路哭笑不得。
与此同时,她的脸也有些发烫,因为她连亲人死了要怎么守孝完全不了解。如果知道守孝百日之内不得出门,不得大鱼大肉等等,当初她也不会搞酸菜鱼宴,又一次次诱惑芸娘去卖包子了。
但是这世界上有太多说不清的如果了,所谓种因得果,如果没有当初那些,肯定也没有他们现在都包子串串和铺子。
江寒由着芸娘给她换药,很快又把议题拉回了许秀才纳妾一事上。
见芸娘换药的模样十分专注,似乎对这话题无动于衷,她便试探着问道:“你真不生气?”
芸娘将绷带缠好,半垂着眼睑,目光有些发直,片刻后,勾起一抹自嘲,轻声说道:“不生气,是骗人的。我不是说过,中秋之前我便不常想起他了吗?所以气过之后,我反而有些庆幸。”
“那你这模样……看着怅然若失的,又是为了什么?”
“我是觉得钱媒婆说得也不错……”
江寒闻言,眉峰一挑,抬手喊停:“你是不是傻?人家几句话就把你忽悠得立场不稳了?!”她转过身,一副刘大婶附身的模样,狠狠一戳芸娘的额头,斥道,“她要是说得对,那我爹说得也没错,你敢赌吗?你知道那李小姐是什么样的人吗?要是你在内宅斗不过她,小安会好吗?恐怕反而会毁了一辈子呢!”
芸娘抿着嘴,不说反对也不说赞同。
江寒看着她,突然想到自己当初面对抉择时,那倔头倔脑想当然的模样——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把事情想得过于美好,而对可能的坏又没有足够的预估。
她们这样的人多少都有点理想主义,最后往往都会被现实打击得措手不及。
这个发现让江寒严肃起来,模样看着很是苦口婆心。
“如果你还是觉得这是一条对小安有助力的路,那麻烦你先认真设想一下,宅斗失败的后果,你能不能承受得起。或者,你需要想一想,你若真嫁过去,李家人会不会暗中动手脚,小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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