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见陈力脸上的迷茫疑惑不像是作假，想了想，换了种说法：“或者，你在小时候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场景？比如杀人、埋尸这种？”
这话其实已经带着些引导意味了，不过这次也不算是什么询问，不会被记录在档案。
当然，这也是刘哥自己的猜测，否则他想不到，有什么事值得让还有几年就退休颐养天年的王建功贸然杀人。
听到刘哥最后一句话，陈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想起了昨晚的那个梦，可…这王建功会是当年那个人吗？
原本陈力想着今天能看看王建功的脸，确定一下心中的猜想，可没想到，王建功的脸成了这副模样。
再加上，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父亲去世，弟弟生死不知，陈力现在跟面前的警察说，他们会像宋小姐那样相信自己吗？
最后会不会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然后就像当年那么随便地断定母亲是自己带着弟弟离家出走那样，草草结案？
再三纠结犹豫下，陈力还是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他摇了摇头：“没有。”
刘哥的眼睛一直盯着陈力，并没有错过他脸上的情绪变化，见他否认，眼眸眯了眯，没再继续追问下去。
“行！我没什么问题了，陈先生你可以回去了，还是那句话，如果你想起了什么，随时能找我们。”
刘哥看了眼小警察，小警察立马意会，起身，“陈哥，走吧，我带你出去。”
“好……”
陈力松了口气。
从派出所出来，陈力走下台阶没几步，又顿住，转头看了眼派出所门口，那小警察已经回去了，陈力站了几分钟，最后还是选择转身离开。
王建功的脸之所以会变成这幅模样，肯定跟昨晚的那三只冰鹤脱不了干系，而那三只冰鹤……陈力总觉得跟宋泠有关。
难道说，宋小姐算到了他会有这一劫难，所以派了冰鹤来救他？
这两天的经历简直颠覆了陈力这么多年来的认知，想了想，陈力给宋泠发去了消息，简述了一下这两天的经历，并询问了下他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此时，在陈力心中，宋泠简直就跟在世菩萨似的。
消息发出去，并没有立马回复，陈力也不急，心却安定了不少，打算再回去午睡下就去上半天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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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力发消息的时候，宋泠正在拍摄最后一套‘冬’的主题，就在度假村旁边十几公里处的滑雪场。
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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