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泪已经在打转了！”
“……”
“好好……”
廖奶奶说着好，可依旧站在原地，看了看正在写字的廖晓晓，又看了看兰菲沁两人，脚步没有挪动，看起来像是想说什么，可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转身走回屋里。
兰菲沁疑惑地看向夏安，夏安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同于兰菲沁的‘单纯’，在本科没毕业前夏安就已经跟着师父处理了不少案件，刑事的民事的。
见了不少人，多少也能猜到廖奶奶那欲言又止背后的话：无非是想要让他们帮帮廖晓晓，但又不好明说。
对于一辈子都生活在农村的老人而言，他们图的也就是子女儿孙能够走出这个他们一辈子都走不出去的村子罢了。
夏安在心里轻叹了口气，律师当久了，尤其是民商律师，心肠也硬了起来，若是廖奶奶当着镜头求些什么，夏安帮也是会帮，只不过不会那么真心实意。
反倒是廖奶奶现在这样，让夏安有些触动，看向廖晓晓的目光更柔和了几分。
看了一会，兰菲沁突然肚子有些不太舒服，这里离拍摄房子有段距离，想了想，强忍着不适，问了廖奶奶旱厕的位置，兰菲沁直奔旱厕而去。
不过，与想象中两块模板一搭底下就是粪坑的旱厕好些，但气味依旧难以忍受，快速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兰菲沁捂着鼻从厕所走出。
跟拍摄像师也看出了她身体不适，识趣地没有跟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兰菲沁的错觉，明明她已经远离厕所好几百米了，可那味道似乎还一直萦绕在鼻间，让人作呕。
就在兰菲沁快到廖晓晓家不远的十字路口时，就看到了原本回屋休息了的廖奶奶，她手里搀着一根拐杖，时不时地往这边看，在看到她后，浑浊的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兰菲沁心里莫名涌出一股奇怪的下意识：廖奶奶，该不会是在等自己吧？
没等兰菲沁想明白，就见廖奶奶抬步往她这边走来，步子有些快，带了几分急躁。
“廖奶奶……”怎么了这三个字还没问出口，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廖晓晓脆生生的小奶音，“奶奶。”
兰菲沁一抬头，就见不知何时，廖晓晓、夏安以及摄像师都出现在了转角的小路斜上坡。
廖奶奶是面向兰菲沁背对着众人的。
因此，兰菲沁能十分清晰地看到廖奶奶脸上神情的变化，从着急的欲言又止变成了被人抓包后的惶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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