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身后,探头看看那盆兰花,“这花……”
“就是梧桐轩里那盆。”林氏笑了笑,“你看,一盆花儿,在梧桐轩里的时候蔫哒哒的,总担心它什么时候就死掉。可是换了个地方,便又缓了过来。”
唐燕飞眼睛一亮,“对,人也一样。”
“所以啊,你方才说得对,我就在这别院里住着挺好。闲了,你和阿凝来陪陪我。等以后你们兄妹各自婚嫁,有了孩子,我在别院里替你们看顾着,也是乐事。”
她说话时候是笑着的,可唐燕飞心头却觉得发堵。
虽然是他劝母亲不要再回国公府去,可是,母亲才是正经的国公夫人啊。凭什么,她反倒要避出来,却叫别人鸠占鹊巢呢?
唐燕飞忽然就想着,既然母亲对父亲已经没什么情分了,何不就如妹妹说的,和离呢?
这个想法在脑子里一冒出来,唐燕飞立刻晃了晃脑袋,只觉得自己是要疯了。
哪家的儿子,盼着父母和离?
唐燕飞很想给自己一巴掌。
他甚至有些不敢面对林氏了,胡乱扯了个谎,逃也似的跑了。
看着儿子慌乱的背影,林氏苦笑了一下。
唐燕飞兄妹并不想叫林氏再回到国公府,实在是唐国公府诸人没什么好东西。
殊不知,如今这“没什么好东西”的唐国公府里,也是愁云惨雾的。
苏雪柔自从落胎之后,身子便一直没有缓过来。这倒也是正常,她毕竟已经三十多岁了,又向来是走柔婉路线,身子骨纤细娇弱,月份大了,被人一脚踢在肚子上没了孩子,原本就是对身体伤害极大的。
再加上那孩子乃是畸胎,唐国公就不提了,便是苏老太太,嘴上不说,却也不再往苏雪柔的小院儿里迈半步,哪里还有当初阿柔长阿柔短的疼爱模样了?
国公府的下人,最是跟红顶白。眼瞅着苏雪柔失了宠,虽然明面上不敢作践,却也怠慢了许多。
苏雪柔一个雪为肌肤花作肚肠的女人,哪怕名不正言不顺,可在这国公府里的二十几年里,还真的是从来没有受过半分的委屈苦楚。不过短短数日,苏雪柔就消瘦得只剩了一把骨头,憔悴得很了。
倒是江沁玥,看着亲娘这般形容,很是有些心疼,竟都亲自去小厨房里熬了粥汤的伺候。
这倒是叫国公府里有些看不惯她的人有些佩服起来。
“娘,这是上好的燕窝熬的粥,我听说加些黑糖红枣的最是补气,您尝尝?”江沁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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