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吴康健打电话来说:“你的语文考得非常不错,598分【当时南方省用的是标准分】,全县语文最高分才是六百多分。”
当时,黄平凡真不知道该哭该笑还是该骂人。
黄平凡知道,其实他如果不受到那么多魑魅魍魉的缠绕,语文应该考个八百多分,很正常。
如果语文发挥正常,不影响后面的科目,那么他的总成绩,八百分不一定,但是七百多分应该还是很轻松的。
只是,被许许多多的魑魅魍魉的干扰,他的总分得了一个五百四十五分,刚刚超过大专三分。
成绩出来了,才知道,原来他的父亲,是因为三更半夜爬到他们学校女老师林敏芳的床上去,全校老师看不过眼,打电话给他母亲去捉拿。
全校传的沸沸扬扬的,破罐子破摔的父亲,干脆天天跑发廊美容院,然后,沾了一身的鸡屎,那东西肿的像手电筒那么大。
在黄平凡高考的那天,他根本就起不了早床。
黄平凡真的很无语。
明明反反复复跟他说,就在自己的学校考试,不用来不用来,你就偏说一定要来。
来就来吧,既然是来探望高考的长辈,要么不是在高考之前来鼓鼓劲,做做战前总动员。要么就是高考之后,来帮忙拿东西一起回去的吧!毕竟黄平凡只是一个小瘸子,来帮忙拿东西,也算是合情合理。
可悲的是,事前他并没有说何时到,只是说来,思维定式,黄平凡认为是高考之前,来做做战前总动员。
事实上,就在黄平凡考完了语文之后,他带着他手下的一群小的们来了。
来了就来了,却是带着黄平凡到酒家去吃饭。
饭桌上,全部都是污言秽语,开口就是你的盆【情人的意思】,我的局【情人的意思】,要不就是跟女同学跳舞之类云云。
多少年的伤心难过委屈,在邓小东那句不知道是善意的谎言,还是一句很平常的客套话中,黄平凡坚定不移的愿意相信,这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懂得我的伤心难过悲哀和委屈。
他,酣畅淋漓的撒下,压抑了两辈子的眼泪。
哗啦啦的,泪如雨下。
马阳端着水果回来,见到黄平凡伤心落泪的这一幕,问邓小东:“他怎么了?”
“我也搞不清楚,哎,真的难为他了,一个残疾人,所到之处全都是白眼,活的很艰难呢!压力太大了!”邓小东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
“他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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