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扑满,樨木熏香掺杂其中。绕过屏风,见榻上那人枕着双手,侧身沉睡。
她支起一扇木窗,江风习习,刚喝酒暖热的身子不禁打了个激灵。
夜来秋晚,星海漫天,她索性坐在窗边,取出私藏的红米酒,畅快喝起。
“秋风紧,空林响。
寒露滴,枯叶静。
船上恍恍天已暮,一帘月色覆桐华。
妄勘太虚浮梦境,酒醒不知梦中人。”
“苏清欢?”
“嗯?”她侧首,见水木一身丝制中衣裹身,光着脚丫,脸上沾染月华。
不知是不是自己喝醉了,他的样貌……似乎真的不太一样了。
身子似乎比初次见时更加颀长,颊骨也不似从前,怎么看着看着,倒和那人有些像了。
“黎儿……”他沉声唤她。
心口似让什么抓挠了一下,又痛,又甜。
“你叫我什么?”她僵在那,朱唇轻启,自酿的米酒劲儿不小,不知何时,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苏清欢,你在唱什么?”
果然,是自己听错了。
“唱曲儿。”她转回去,轻声回。
“真好听,你能再唱一遍吗?”
再转头时,他已站在窗旁,二人不过一拳的距离。
水木两抹嫣红半晕腮,半垂着头,整个身子都紧绷着。
洛黎左手抱着酒坛,右手鬼使神差地挑起他的下颌,低声道:“你为什么总是低着头?”
“我……”水木糯糯地吐出一字,随即别过头去,半晌,他指着那坛酒道:“这个,我想喝。”
“小孩子不许喝酒。”
“我不是小孩子……苏清欢,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那你是什么?”
“我是男人。”水木抿了抿唇瓣,没敢把后面四个字说出来。
你的男人。
今日那个女孩很烦,喝了几杯酒就说让他做她的男人。
她说他救了她,她就要以身相许,做他的妻。
苏清欢说,她也被他救过,为什么苏清欢不这样?
她太小心了,很多时候,似乎都在躲着自己。
他不想做谁的男人,如果说要做,也只想做她的男人。
倚在木窗上的女子浑身散发着一种迷人的味道,那张小嘴儿就和他今日品尝的酒酿一样,红艳艳的,听他说完那四个字,嘴角噙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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