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相对。
晓芸幽紫色的眸子一眼望穿。
她不是晓芸。
“晓芸……”
她动了动唇,不知是不是因为太过紧张,几乎听不到声音。
“楼晓芸”则缓缓走上阶梯,仔细打量着她,面色轻松。
“有趣的女人,我的书在哪儿?”
脑子突然断档,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女人与记忆中的人重叠到一处。似乎又回到二人饮茶闲聊,麒儿在一旁玩耍之时,瞬时,场景突变,沐王府内二人作画抚琴,逍遥快活。
这样的日子恍如隔世。
她喉咙一紧,也不知哪里来的自信和勇气低声道:“你……能不能放过晓芸。”
“楼晓芸”捂嘴轻笑,娇柔可人的态,依旧是燕语莺声。
“这副皮囊本尊喜欢的很,人族都是这么异想天开呢,萧然,你说是不是?毕竟你以前也是这样……”
“是的,主人。”萧然垂首,脸上覆在阴影之下,看不清神情。
“你是魔君孑殇?”
“楼晓芸”抬手抚摸上自己的脸,挑眉看来,“弱者不配叫出本尊的名讳。“
随即,她抬手略微施力,洛黎双腿关节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她腿上吃痛,一个没站稳,双腿跪了下去。
“记住,这样才是弱者在本尊面前该有的姿态。哦对了,还有这个器灵,是你的吗?”
她将玲珑拎起,俯看过去,眼底轻蔑尽露。
洛黎跪在那,垂眸颔首,“是。”
“解除你们的契约,把灵器交出来,本尊可以给你个痛快。”
几乎是不假思索,她肯定道:“好,我把灵器给你,你从晓芸身上出来。”
“你在和本尊谈条件?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楼晓芸”旋即素手一攥,洛黎只觉得有一张冰冷的大手在自己的五脏六腑里狠狠捏了一下,腥气涌上喉咙。
下一瞬,面上的纱巾随之飘落。
“以吾为尊或元神俱灭。”
“楼晓芸”见身下之人突然抬首睨来,嘴角轻扬,毫无畏惧,抚在地上的双手泛着浅色银光。
“我选第三个……”
话音未落,“楼晓芸”眸色一紧,回神之时,已置身在荒漠之中,烈日炎炎,周围空无一物。
残卷着的干热风沙拂过脸庞,热气熏得人有些发晕。
“楼晓芸”饶有兴趣地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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