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力气说话。你们几个没吃饭?这都几轮了,还能让她说出话?”
女官们刑具上的那片血肉模糊,皱起了眉头,即便掌刑多年,也未见这等嘴硬刚烈之人。无奈下,又咬牙继续拉扯竹排。
“您不是说都告诉我吗?怎么不说了。”
“这事,别找后宫的人,当年夏妃对她是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可归根结底,这事你得去问当朝宰相!你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不过可惜,过了今夜,你就没命问了。”
!!!
姚应春?祁沐萧的外祖父?
洛黎心中一沉,意识随着又一阵的巨痛不知飘去哪里。
迷迷糊糊中,瞧见一位女官从木盒中取出一只白色的玉瓶,她揭开红封,向她走来。
她闭着眼,两端的痛苦的来源用不上力,只能调动神识,在血红中凝出灵气,随时准备给眼前这人致命一击。
“喝了吧,鹤顶红,很快就会不痛了。”
对面那人捏起她滴血的下巴,把药瓶递到嘴边。
手中白光闪过,粘稠,带着腥味的液体,溅射到她身上。
不真切的脚步声和呼喊声从远处传来,她脚下一软,跌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
……
这是裴桓第三次见到祁沐萧发怒。
也是最可怕的一次。
当他背着洛黎跟随余则往大牢外跑时,余光看向用刑室,他主子全身散发着寒意,有人要倒霉了。
“妖、妖怪……妖怪……那个人是妖怪……”一名女官已经吓傻,她眼睁睁地看着喂毒的女官被一股银白色的光炸成血水,那银光是从妖女手中射出的!
另外两名女官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
此时用刑间内,包括刚刚在场的几人,到处都是斑斑血迹。
地上两摊血水,已经渗入青石板内。
端坐在外的皇后也被溅得满身是血,还未从刚刚的惊吓中缓过。
祁景灏看着牢房中的女官和地上的刑具,又想到刚刚见到洛黎那场景,不知作何评论,犹豫再三,对站在那处的祁沐萧道:“六弟,此事还是等父皇来定夺吧,我先送母后回宫。”
祁沐萧幽暗的眼神不着痕迹地环顾四周,最后盯在刑架那处,冷声道:“回宫?呵呵,今日你们谁都不能走。”
“六弟,你这是要作何?”祁景灏下意识地摸向腰间佩剑。
“方才都用了什么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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