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二人边走边嘀咕。
“老狄,你看看这姚相,这副吃相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就这么见不得睿王与阿努尔贞联姻,呵呵。”
“此事还是回头再议,你知道他手段向来狠辣,今日几件事你我二人都与他不对,恐怕他会报复。”
“哼,老夫还真不怕,行的端做得正,害怕他泼脏水不成?”
“行了、行了,别说了,他跟上来了。”
“太师、太傅两位大人,请留步。”
二人驻足回身,相互行礼。
“听闻太师的孙子允焕太学府秋试拿了头筹,还未恭喜。近日天气转凉,容易风寒,允焕身子骨好像不太好,若是需要名医良药,允太师可不要见外。”
几句下来,允敛面色苍白。二人目送姚应春离去。
……
……
书画院的管事厅内,纪筍见值守的理事行了一礼,“李大人,在下的书画院腰牌恐遗失,近日可有人拾到送回的?”
“不曾,纪堂主,这腰牌可是出入令,上次失窃的风波还未过去,你这腰牌没了,可不好办啊。”
“是在下粗心,给大人添麻烦了。那可否能重新订制一块?”
“唉,你若提前两日来就好了,我就能把你这块和洛堂主那块一同报去做了。”
“哦?洛堂主也丢失腰牌了?”
“是啊,我让她自己又找了几日,实在是找不到了才报去重做的,现在临近年终,工匠那处活多得很,不知何日能做好。要不纪堂主,您受累再回去找找吧。”
“好,兴许是在哪件衣服里,若实在找不到,再劳烦您。”
纪筍出了院,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令牌上北凰堂三字已有些磨损。
他叹了口气,径直出了书画院大门。
……
……
深夜,四夷馆内。
洛黎身着一身夜行衣,向阿努尔勒的房间摸去。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晚上洛黎和李冉之等人吃饭时,才听闻说自己差点被阿努尔勒拿马匹换走的事,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让他刻骨铭心。洛黎今夜准备了一大包痒粉,准备好好伺候下他。
洛黎凝出真气隐去脚下声息,悄悄地摸到阿努尔勒那一间屋子。屋内烛影斑驳,这都二更天了,他还没休息?
离近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边。
这柔柔弱弱的男子声,好像是江月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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