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满好的酒杯就是一口,“大哥今日突然约我,可是有事?”
“却有一事,今日叫你过来是想请你做元儿书画先生的。”
“嗯?给元儿?”洛黎之前在猎苑行宫时听祁景灏提到过他这个小皇孙祁鸿元,年及四岁,是睿王正妃所出。
“今日在府内陪着元儿,不知道这小子是不是练功练得紧了,说什么都不练功了,非要找个书画先生……”
洛黎听他发完牢骚,道:“只要纪筍不介意就好,我每日可抽一个时辰授课,可好?”
祁景灏扶额,“纪筍虽是我请来的画师,可他性格疏离冷漠,不太适合做元儿师父。元儿喜欢女先生,到时候你见到那小家伙就知道了……”
祁景灏从怀中拿出一块蟠龙雕纹玉牌,递给她,“入府时出示玉牌即可,这玉牌只有一枚,睿王府人见玉牌如见我,小心保管。”
“是。”洛黎小心收好,收入怀中。
两人推杯换盏一番后,祁景灏突然问:“还有一事,你去猎苑行宫随皇驾过来时,可知道雾芝湖那事?”
“哪里只是知道,那时小弟就在场。”洛黎简单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完,见祁景灏在旁一言不发,眉头紧锁。
“大哥可是认识那城守?”
祁景灏点头,无奈道:“那城守赵翰卿是王妃妹夫太学学士李昭的二舅,为人忠厚老实,曾任太学博士,入仕几十载一直低调本分,平日里喜欢弄文舞墨,如今年纪大了,讨了个城守的官职告老还乡,我回府后,才知道父皇来程时出了这事。
说什么都为时已晚,出事第二日,他们一家就以大不敬之罪被诛。”
“这……”
洛黎是看着此事发生,江月承与祁皇谈笑间,就有赵家满门被斩。
她暗叹:莫要再说红颜祸水,这江月承的能耐只多不少。
“秋夜(睿王近卫)今日禀报,雾湖地势处于低位,四周环山,林草茂密,多雨水,清晨傍晚多雾,顾得此名。赵翰卿去年在那处寻到一株灵芝,如铜盆,他一喜,便题刻了雾芝湖三字。”
“此人曾居太学博士,怎么如此草率就处死了?”
祁景灏冷嗤一声,“怕是有人从中做梗,父皇根本不知那城守是太学博士赵翰卿。”
“事到如今,难道大哥要把此事告诉陛下?”
他如今自己已深陷囫囵,若在此时又去触祁皇霉头……。
“放心,我虽善武,这等事还是有自知之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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