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
她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抬手,不经意间,手里的酒坛已经空了一半。
不知不觉中,身侧站着素衣男子,手里拎着她另外一壶桃花酿。
就这么静静的,两个人各自喝着酒,想着自己的心事。
“昨日没喝够?又去偷本王的藏酒。”祁沐萧先开了口。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洛黎瞧着他心情似乎不错,放肆了一把,不去管他身份。
“看到你喝本王的存酒,肉痛。”
“小气。”洛黎嘀咕了一句,端起酒坛,又是一口。
祁沐萧没理她,兀自说道:“昨日,本王要谢谢你的配合。”
“嗯?”洛黎觉得,这句谢谢,来的太重,她接不住。
“那梦霄楼的柳琴本名柳雨汐,是淮州淄城守吴越升的儿媳,半年前在府内失踪,柳雨汐的相公吴贞天南地北地寻她,一路散尽银两,但是却毫无收获。三个月前本王经人引荐认识了他,得知柳雨汐就被困在梦霄楼中,便帮他暗中调查,发现近一年九州丢失的少女竟多达二百余人,而且最后都被送往这类似梦霄楼的地方,大多是被拐来卖色卖艺了………”
洛黎听着一向惜字如金的祁沐萧说了这么一大串,还没反应出来他的反常,她问道:“既然吴贞已经知道梦霄楼的柳琴就是柳雨汐,为何王爷带我去却不带吴贞?”
“上次小十一带他进去,他听到柳雨汐的琴声便在梦霄楼大闹一通被赶了出来,这件事涉及太广牵扯太多,我知道吴贞思妻心切,但他如此冒失若是坏了全局,岂不是要那两百多个姑娘都要遭殃……”
“这样的确是稳妥之策……咦?可九洲内失踪这么多富贵人家的女子,怎么都没什么动静?”
“这就是蹊跷之处,本王在巡查院的宗卷里也没查到任何州的巡查院有上报此事,后来派人暗访各州才发现那些失踪案件都被做成个案压置在各州,并没有上报总院。”
“按理说一个两个案件可以当成是个案,这丢了这么多人,可不是小事啊,这梦霄楼敢做这么大人肉生意,肯定是背后之人加以阻挠。”
“不止梦霄楼,淮洲有梦飞楼,徽州有梦花楼,梁州有梦乾楼,这三处主城内的酒楼,看似毫无联系,却暗自成网,只是进入的门槛没有梦霄楼这么严格罢了。本王筹划了三个月,今日已将梦霄楼端掉,总算将柳雨汐等共三十四人被救出。”祁沐萧饮了一口。
“那其他地方怎么办?梦霄楼被端了,其他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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