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歌手也会帮忙宣传。
毕竟对于这些歌手来说，只是动动手指的事情。
但是万一让王榭看到了，那说不定会塑造出另一个传奇来。
所以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文学》杂志的出版社一路躺赢，田凯几乎都能笑出了花来。
……
某个和《文学》杂志合作的印刷厂，田凯亲自在盯着印刷事宜。
到现在为止，各大书店以及合作渠道的第一批订单，加起来就已经超过了800万本。
虽然网络上有一部分人正在唱衰王榭的这本《天龙八部》。
但是对于真正一线的书店老板们来说，他们却是坚定的跟在“秦川”后面。
不是因为他们对“秦川”多么有信心。
而是他们通过这两年的经验，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秦川”的一定很好卖。
即使暂时不好卖，但是过上个十天半个月的，肯定也会好卖。
就像《神雕侠侣》一样。
而且不止是武侠，“秦川”的所有都适用于这个规律，要知道“秦川”的《聊斋志异》，现在都还在畅销书排行榜上呢。
至于说为什么这些书店老板非要自己掏钱先压着货，而不是等好卖的时候再订书。
那当然是因为无数次的血泪教训告诉他们，等“秦川”的开始正式风靡的时候，是真的订不到货。
对于他们来说。
看着别的同行赚钱，可比他们自己亏钱都要难受。
所以说。
如果大家想要赚钱的时候，不要看网友们和专家们是怎么说，而是要看这群既得利益者是怎么做的。
对于这些书店老板的想法，田凯自然是门清。
所以他特别的庆幸。
庆幸自己当时去了“短篇之王”的比赛当编审，庆幸自己当时当机立断的“找到”了秦川。
要不然这些书的热销，和他们《文学》杂志还有什么关系。
要知道。
光凭借“秦川”的这几部和一部诗集，去年《文学》杂志旗下出版社的收益，几乎占了整个集团的三分之一。
所以不仅是他自己，整个高层都紧盯着“秦川”这一号人。
连带着，就连“秦川”唯一指定联络人田凯，都慢慢进入了高层的视线中。
过年后。
田凯就不是主编了。
而是正儿八经的副总编，享受副社长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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