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她就是我要找的人。”
而且,是最好的人选。
韩毓景眸子里透出一抹势在必得,可到底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
鬼使神差的,夏今惜将桌子上的名片拿着,也走了出去。
门外,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夏今惜皱了皱眉,手上的名片似乎有些烫手,但是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居然将这个麻烦给拿到了手里。
她自身的事儿已经忙不过来了,哪里还有时间去UK找他?怕是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夏今惜手指夹着名片,莫名其妙的,还是将手里名片上的数字记了下来,而后手一松,那张名片便落在了地上。
没有人再去管它。
夏今惜脸色淡淡的,径直往前走,却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四点,但她不想那么早的回到陆靳寒的地方,甚至于对瓷梦园很是排斥。
没多想,夏今惜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天下之大,她竟然别无去处,其实也并不是无去处,天下之大,哪里她不能去,但只要陆靳寒还活着一天,她似乎就没有真正的自由。
“陆靳寒啊,你是真的……该死。”
“嗡——嗡——”
耳边一阵鸣笛声,实在聒噪,也打断了夏今惜的神思,她加快了脚步,那一声声的“嗡”却更频繁了些,且那车一直跟着她,夏今惜不得已才停下脚步,赫然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呵,这一天倒还真是够巧的。
可是夏今惜不想搭理这个人,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和陆靳寒往来的人,又是什么好东西?
是的,来人正是贺临洲。
夏今惜想走已经来不及了,贺临洲打开了车窗,“上车吧,夏今……不对,应该喊嫂子,”贺临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嫂子,咱们聊聊吧。”
“我不是你嫂子,跟你也没有什么好聊的。”夏今惜言语淡淡,她没想出自己跟这个人有什么交集。
“嗡!”
夏今惜刚一抬脚,耳边又传来贺临洲车子的鸣笛声,她皱眉,实在烦躁。对陆靳寒身边的人,她实在给不了什么好脸色。
“先上车。我知道你恨陆靳寒,恨不得他死,但是,你至少给我这个做兄弟的一次辩白的机会,你听完我说的话,再去做任何决定都不迟。”
夏今惜回头,看向贺临洲,径直的往他车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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