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与庶民同罪。”燕痕提着染血的狼牙棒来到卫家千金面前，“听说你喜欢吃别人家的男人？”
卫蔚咬着嘴唇，急赤白脸，羞愧难当。
“上次林州被万妖谷妖族袭击，我捕获了六七个虚丹境的统领，他们个个身强体壮，膀粗腰圆。我想即便你是欲壑难填的魔族，他们也应该可以满足你。”燕痕拍了拍卫蔚柔软的肩膀，呵呵一笑，“我敢保证他们比梁王的儿子厉害。”
“你……不要，求你放过我。我是湘湘的母亲，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卫蔚一眨眼的功夫就被吓哭了，一副柔柔弱弱、我见犹怜的模样，当真是妖娆妩媚，风情万种。
“一个抛夫弃女的女人来我面前装可怜！你是谁与我有什么关系？”燕痕挑了挑眉，拿出纸笔，漠然道，“签了卖身契，自己写下罪状，不然待会儿就把你送给我的妖仆。”
卫蔚娇躯颤抖，美眸中充满了绝望。
“我听说**、荡妇都得扒光了衣服游街示众，以儆效尤？”燕痕摸着脑袋，询问身边的林州修士孟祚。
“我们修士不兴这一套！”孟祚摇了摇头。
卫蔚面红耳赤，俏脸上重新浮现希望之色。
孟祚顿了顿，继续道，“有些邪门歪道好像有阴阳互补的修炼方法，许多荡妇都会被拿去做炉鼎。”
卫蔚脸色苍白，忙埋下头奋笔疾书，细数以前的种种罪状。
“先按个手印！”燕痕将一份卖身契扔到卫蔚身边。
湘郡主的母亲目光幽怨，脸上充满了乞求之色。
“你懂阴阳采补之术吗？”燕痕拍了拍身边一个林州修士，那修士连连摇头。他又询问了几人，结果他们都是直接拒绝。
“看来还是得留给我的妖仆了。”燕痕对站在卫蔚身边的修士挥了挥手，示意他将她带走，“敬酒不吃吃罚酒，拖出去让我的妖仆在东大街的菜市场上与她大战三百回合。”
“我……我按！”卫蔚咬破手指，在卖身契上画押签字，手臂颤抖着将契约呈给燕痕。
“嗯，继续写吧！梁王、洛衣侯、卫家，你知道谁犯了什么罪，都写下来。若是让我满意，你可以去我燕府做个照顾孩子的老妈子，若有半点隐瞒欺骗，我定会让我的妖仆好好伺候你。”燕痕先将卫蔚的卖身契收好，继续出言威胁，“我给你背叛的机会。不过我们林州比较偏僻，山高皇帝远。嘿嘿，等你想尽办法传出消息，等来卫家的营救，应该已经生下妖族的孩子了。到时候我就抱着那孩子给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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