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与克莱因-仁科公式相符;而当γ射线通过重元素时,出现了反常吸收,实际吸收量远大于克莱因-仁科公式得到的预计值。例如铅元素,测量得到的数值比公式所给的数值大了约40%,十分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李谕笑道,“但在科学上,说不定就是有什么新东西,就像当时的反常塞曼现象。所以应该尽快将这个实验论文发表出来。”
“我估计也有新东西,可密立根教授觉得实验差距与理论预期太大,不同意签字发表论文。”密立根苦恼道。
此时的科学界传统,学生或者社会人士的论文,一般都要有一个大学教授签字才能发表,其实就相当于一种初审。
李谕来干的就是这事:“我去劝劝他。”
密立根是个相对保守的科学家,或者说他是个只认实验的人,对于未知的东西不太积极。
他能够获得诺奖,主要是他在实验方面太牛,——当然,实验做得好本来就是可以拿诺奖的。很多诺奖都是当年提出理论的人获得一次,后来有人做出实验又获得一次,毕竟这些实验做起来真挺难。
李谕把赵忠尧的论文摆到密立根面前,问道:“教授,这篇论文为什么没有签字?”
密立根看了一眼说:“赵的实验结果太离谱!如果犯了错,反而会有损赵忠尧博士还有我的名声。”
他的说法貌似有点道理。
但李谕肯定不会空口无凭,马上给他摆证据,拿出另一篇论文:“这是英国狄拉克博士的方程。”
“又一个方程?”密立根眉头微皱,他不太关注理论物理学方面的进展,于是说,“我问过康普顿教授,他说包括索尔维会议在内的几次会议,你们都没有争论出结果。现在关注这些,就是浪费时间,因为没人知道它对不对。”
李谕说:“狄拉克的方程修复了很多缺陷,如今已经在欧洲学术圈获得了认可。”
“这样嘛?”密立根问,“论文说了什么?”
李谕说:“狄拉克通过方程解出了四组解,两组关于电子自旋,两组关于电子能量。前两组解很好理解,至于后两组,说明电子的能量有正负之分。”
“负的能量?”密立根听出了关键部分,“这样的解不应该舍弃掉?”
“狄拉克的方程具有对称性,显然不能舍弃,”李谕说,“而且他在另一篇论文中,做出了一种称之为‘狄拉克之海’的假设。”
密立根听了感觉头更大:“什么狄拉克之海?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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