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十世纪上半叶真的是没钱可烧……自己想搞大规模企业挣钱,正是明白科研要大大地花钱。
李谕此时有点无奈,他知道自己选的是条很难的路,不过既然都决定了,就硬着头皮走下去,要不自己二十多年学白上了。
李谕说:“容先生,其实我们只是缺少学科学的人才罢了,并不是科学本身多难。况且我很明白,西方现在之所以如此尊敬我,也有不少原因是我来自弱国。”容闳道:“你指的是,尊敬背后还有怜悯?”李谕很自然地说:“没错,居高临下的怜悯本身就是一种对他们而言心理上极大的满足。所以我才会对西方这种尊敬保持非常理性的看待。”
“你这么说,可就让我非常尊敬了!”容闳肃然道,
“难怪你能当做帝师!我也见过另一些帝师,如翁同龢,你的见解比他们高明太多。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李谕说:“先生过誉。”容闳说:“你年纪轻轻,就有此等见识,乃国之大幸。让我想到了汉武帝麾下的骁将霍去病,年纪轻轻便开疆扩土,封狼居胥,荡平匈奴,一扫大汉耻辱。而我们如今之耻辱,更甚于汉初。”李谕说:“的确,否则李中堂不会说现在是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他刚穿越到清末时就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完全是中华最低谷时期,没有之一。
但来都来了,只能稍安母躁,再摸一次电门估计就嗝屁了。而且……已经有了不能离开的理由。
容闳突然又问道:“我有一个很大的疑问,你被尊称为帝师,是否有扶持满清之意?”李谕指了指自己脑袋:“这能够说明问题吧?”容闳看到他的短发,明白了他的意思,笑道:“如此我便放心了,此乃我最大心结。你毕竟年轻,我在朝廷宦海浮沉数十载,深刻认识到了其腐朽,已经是一棵空心之木,纵有诸葛之才也无能为力。若你也可投身革命,相信是一股强大力量。”李谕其实能够猜到后续会有很多革命派拉拢他,但自己打定主意不去搞军政,毕竟搞也没用,军阀混战太乱了,许多事情压根和聪明才智没任何关系,莫名其妙的。
李谕连忙摆摆手:“还是算了,我能够把科学与教育做好已经不错。”容闳问道:“你如此年轻,应当血气方刚,难道不想重整乾坤?”
“此事不需要我就能够完成,”李谕话锋一转,
“但是,容先生您在美国这么多年,想必一定明白他们工业何其强大,要是用专业点的话说,叫做第二产业强大,而我们中华大地完全只是第一产业。这是代差,是降维打击。革命又是破坏性的,总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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