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女权高倡,若安达克?雪浪千寻悲业海,风潮廿纪看东亚。听清闺,挥涕发狂言,君休讶。幽与闭,如长夜;羁与绊,无休歇。叩帝阍不见,愤怀难泻。遍地离魂招未得,一腔热血无从洒。叹蛙居,井底愿频违,情空惹。”李谕看后赞道:“写得真好!不过,我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吕碧城问:“什么问题。”李谕指着词作:“词中的‘若安达克’指的是?”吕碧城讶道:“法国女英雄啊,那位在英法百年战争中带领法军节节胜利的少女若安达克!你不知道吗?”我晕!
原来是圣女贞德。现在懂外文的才多少,翻译界水平有限,所以译名混乱倒也正常。
若安达克就是法国女英雄贞德一个不规范译名。李谕说:“我知道啊,正所谓‘一群英国人,半部辱法史’。当年法国已经节节败退,没想到又被一个少女带着军队一路打了回去。”
“想不到你真知道,看不出你不仅懂科学,也懂西洋史。”吕碧城道,
“我很佩服她,她才是女性该有的样子。”李谕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女英雄,有一幅画你可能会很感兴趣。”吕碧城道:“什么画?”
“也是来自一位法国画家,叫做《自由引导人民》。”李谕突然想起这幅画是不是对现在的中国女性来说过于超前了。
吕碧城问:“我对西洋画并不了解,画的是什么内容?”李谕说:“讲的法国革命的事,画本身的重点是自由与人民,只不过站在c位的是一位举着国旗拿着强的女性。”
“c位是?”吕碧城问。
“就是站在最瞩目的位置。”吕碧城憧憬道:“太让人心驰神往了,简直就像圣女贞德,哪里可以看到这幅画?”李谕说:“有点远了,在巴黎卢浮宫,也算是卢浮宫所藏几大名作之一。”好在比较远。
吕碧城说:“今后我一定要去看看。”说话间,英敛之也回来了,他看到李谕后,直接问道:“先生怎么来了,难道又有什么大新闻?”李谕笑道:“怎么可能天天有大新闻,今天是来给你隆重介绍一位才女。”
“才女?”英敛之看向李谕身后长相清秀的吕碧城,
“是她吗?”
“正是,”李谕给他们介绍了一下,然后说:“多说无益,你自己看看便知。”英敛之接过吕碧城刚刚写下的《满江红·感怀》,读后兴奋道:“漂亮!真是太漂亮了!姑娘真是人美词更美,这首词一语道破女性数千年来
“蛙居井底”的郁闷,我已经好久没有读到这么好的女诗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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