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居里夫人欣然应允,但很可惜后来未能成行。
居里夫人看着手里的两张稿纸:“你忘了签个名字。”
李谕还是头一次给人签字,对方还是这种级别的大人物,不过显然居里夫人只是出于一种礼貌性的要求,并且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李谕最后还不忘对皮埃尔·居里说:“教授,如果可以,以后请一定一定注意交通安全!”
皮埃尔对这句没由头的话非常不解:“交通安全?你是说路上新出现的汽车?”
事实上四年后皮埃尔死于的车祸,还真不是汽车引起,而是马车,——马车当然也算车祸。
李谕正色道:“总之,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就对!”
皮埃尔看他突然这么严肃,还以为是关心自己,心中纳闷难道他也知道自己想和佩兰去玩赛车?于是也有点感动地回道:“我一定注意!”
了却这件心事,李谕才和裕庚一家以及黄开甲会和,准备回使馆。他们对李谕刚才的表现很惊讶,虽然什么都没听懂,但连巴黎大学的校长都亲自出席肯定非同一般,要知道当年大学校长地位是相当高的。
刚才他们一直在拼命鼓掌,给足了人场。
裕容龄已经完全变成了李谕的小迷妹小粉丝:“李谕哥你真是太棒了!虽然我啥都不明白!”
裕德龄笑道:“那你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以后多多学习,不要一看到书本就睡觉!”
裕容龄冲姐姐做了个鬼脸,一点都不服气。
公使裕庚则拱手道:“本人出使各国已经七年之久,像阁下一般的人才实属首次遇到,佩服佩服!”
他们确实也不懂高深的科学,于是李谕随口回道:“侥幸侥幸。”
回使馆就没有汽车坐了,只能乘马车回去。
白天载振带着专使团去看了阅兵,西方军队的新式装备对他还是蛮有震撼效果的。
如今法国的军队真的不弱,军中都铆着一股劲要和旁边的德国再干一架。
不过一战中法国死伤真的沉重到难以接受,损失了10%以上的人口,而且多数是青壮年。所以之后就彻底打怂了,后世甚至很多人会拿二战中只抵抗了四十多天来日常辱法。
晚上的活动是裕庚安排的去巴黎歌剧院欣赏歌剧。载振看了一天阅兵,心灵颇受震撼,也想去听听歌剧解解压。
此时法国的歌剧在整个欧洲首屈一指,与意大利、德国呈三足鼎立之势。
载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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