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那弟弟就是去了内围,他的腿儿就是那时候瘸的。”言沉渊说道。
“你说谁?”云舒直觉告诉他那个人就是言沉宇,她的脸色转瞬就划过的怪异瞒不过他。
他不喜欢有人担忧着他。
尤其是云舒这个女人,怎么想都不爽,不开心。
为此,他委屈起了俊雅不失温柔的脸,哀怨地说道:“我说他是自作自受,你信吗?”
云舒沉默地盯着那一只如玉的手,拉着自己的袖子,那委屈的脸让她顿时一恶寒,她揪回自己的袖子,看他还不不愿意放下来,冷冷的瞪上一眼含着警告。
言沉渊看她有生气的趋势,不得不放下她的袖子,握手的亲近就那么夭折在了一个眼神里。
“今日的春猎,他也来了?”云舒问道,往前走去,腰身一旋成了后空翻便做到了马上。
淡色青衣的女子一刹那犹如花开,骑上马的姿势十分娴熟看来不止是一次骑过马,他很自然的把这种事情踢到了三个月里。
所以她三个月里的都包括了……
云舒看他还在地上没有骑身上马,示意他骑上另一匹马。
“唉。”
“?”他有事儿没事儿叹息什么?
言沉渊看她还不明白,冒着可能会被她一脚踢下马匹的危险,一个翻身也骑了上去。
只不过……
这骑上来的这匹马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比如,她只是想让他骑另外没有被人骑上来的一匹。
现在……
她沉默的看着自己握住缰绳上的手,那小小白皙的手上覆盖着一双比它打了一半的手,恰好捂住了她的手,手背上传来的温度让她尴尬得想钻个地缝。
她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对着这人磨着牙,嘎嘎地响着,表示对于和他共坐一匹马的抗议。
言沉渊看她没有把自己踢下去,也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在忍耐着,暗自松了一口气。
“你就不能少一点幺蛾子吗?”云舒忍无可忍地怒斥着他。
“我没弄幺蛾子。”言沉渊听她这般说道,觉得自己被冤枉了。
他只不过是想和他亲近一下而已?
思及此,他便说道:“在所有人眼中,帝后共骑一匹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云云,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
云舒听到他这话跟瞎子所说的一样,默默地低垂着眼眸,目光放在了那一双覆盖着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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