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了一声:当皇帝实在是太难了。
“皇上不是最爱去柳妃妹妹那的吗?怎么现在跑到妾身的宫中来了,妾身的宫中是有什么能让您喜欢的吗?”
“你的空中不是有皇后在吗?朕来这里头看的不就是皇后?”言沉渊无意识的说了一句,使得在前面的两个美人都下意识的缩了脖子。
她们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而且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呀?
这想让她们反目成仇嘛?
容枝子和云舒对适合了一眼,有些无奈的离开来。
云舒只见言沉渊和容枝子说了些话,都是不痛不痒的,无非就是推迟而已。
言沉渊的目的想的是从她的宫中带走云舒,而不是和她扯上一堆废话的,但是他也只能扯皮子。
离开了容枝子的宫中,云舒看着周围那茫茫一片的白雪都不好看了起来,就连身边站着的挺拔身影都感觉难看了起来。
“你很喜欢长得好看的人,曾经的玉楼,如今的容枝子也是,你说你到底图的是什么呀?”言沉渊迷茫的问出了句话。
想不通为何她宁愿跟后宫妃嫔们亲近,都不愿意同他多说几句话了,为什么事情就变得那么复杂了呢?
好不容易等到了春天的到来,这是一个多雨的季节,因为多雨又加上空气,始终都是潮湿的,而且云舒这时候也感受到了身子骨弱的毛病。
比如说她,现在一到春天一下雨的时候,整个人的关节骨就疼,疼也不算太疼,就是动的时候会有轻微的疼痛,可以忽略不计,却不能够忘记。
她就好像是在提醒着自己,自己把这一副好好的身子骨给折腾成了这副模样。
容枝子知道在这个时候她一定过得不好,从自己宫里头拿了一些能够保温的绸带和物件送到她那里,更是时常去陪伴她。
然而十次过去有八回都是她躺在椅子上,连动都不想动的。
然而她一动就可以看见她皱眉不满的时候,容枝子也明白了,这女人纯粹就是把自己给作死的。
当然春天万物复苏,不仅仅是绿树的嫩芽出来了,就连后宫之中也是如此。
柳倩倩在言沉渊的面前多是温婉柔弱的模样,嗯,今天是立春的日子,她便绣了一个花鸟图给言沉渊,让他来评判这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皇上,妾身的这一幅花鸟图好不好看呀?”柳倩倩问道,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花鸟图。
言沉渊放下手中的奏折,着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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