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的,他一出去恰好就能够看到夜里的天色,还有被黑云遮盖的月亮,这个时候也正是言沉渊过来就寝的时候。
利索的去了偏殿里躲避了。
言沉渊进去的时候,冷意还没有散去多少,他皱着眉头走到云舒的面前。
见到苍白和病态的面容,他觉得有些怪异。
“听说你病了,怎么回事?”言沉渊坐到床边,清冷的眉目间带着打量和思索。
“身子弱,感染了风寒。”云舒解释说道,但对于这位突然到自己这里来,她是有些不喜的,奈何这算是个约定。
可她并不希望这位日后还是会来自己宫里,当了个挡箭牌。
而且这对于她要做的一些事情也不容易。
“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倒是变了不少。”言沉渊说道,语调感慨,心绪里莫名的带着一股压抑,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她还是一个很天真的人,他不禁耻笑了笑,怎么回事,只不过是现在变了变他就怀念起稍稍改变之后的那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了。
云舒眼皮子一抽,聪慧如她,听出他话里的淡淡思念,并飞快做出了应对。
她说:“我变呢儿了?”
“变得让人感觉压抑。”言沉渊沉思过后,话音一落,他的腰上就被踹了一脚。
那力道软绵绵的,没有多大的力气。
云舒见踹不疼他,顿时一气。
“说,我那儿变得压抑了?”云舒抱着绣花枕头,阴测测的咧牙朝他威胁地笑着。
“朕怎么知道,要是朕知道,朕早就吐出来了,那像你回来你变得跟个小黑屋子似的,黑漆漆的让朕觉得压抑不说,更重要的是你居然连撒谎都面不改色了?“
“而且,你这身子骨的毛病怎么这么多,冷宫的妃嫔都没有你那么多的毛病,天天就是个病秧子,你说你呢,病了就病了,还不喝药,你真当自己是在世神仙啊?”
云舒看他还有想要再继续唠叨下来的趋势,甭说别的,她都耳朵快要说得起茧子了。
当下,手上的绣花枕头一拍过去,那人闭嘴了。
然,这就好像是砸了言沉渊嘴上的链子,一下子蹦跶出各种话来。
叽叽喳喳的跟一只麻雀一样,一听到就觉得难受。
“你能别说话了吗?”云舒烦躁的揉了揉眉心,那嫌弃的神色挂在眉心上,那张嫣红色的唇瓣一张开来就是:“你就不能说一下宫里现在怎么回事啊?”
言沉渊:“宫里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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