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疾?”
玉楼回过头来,戏谑了一言:“你不是不相信我吗?”
他可是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不信任,这可是他暴露了性别和喂了她毒药之后。
他突然有些后悔了,自己不应该喂她吃毒药的。
他从袖子里头拿出了一个白玉瓶子,塞到了云舒的手上。
云舒看着做一个瓶子,眼里一片疑惑,心中不解。
玉楼看她这幅样子,只是弯起一半唇角,眼中含着笑意,“这是一次性解开万蛇丹的解药,吃下它就会解开这毒,日后也不需要吃什么药了。”
云舒心头更是疑惑,防备起来。
“我后悔给你吃这毒了,不过我一向噬医噬毒成痴,你身上有心疾,这种病情很难根治,日后也只能够好好的养着。”玉楼说道,声音很低,完全是凑在她耳边所说。
绕是如此,云舒也能够看出他防备着言沉渊。
就像自己在防备他一样。
云舒头疼了起来,她感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多少的精力去想什么事情了。
言沉渊利用自己,玉楼拿自己当小白鼠,而自己又无能为力去抵抗住他们的威胁。
这让爱极了咸鱼生活的她有了危机感。
她提议了一句:“玉儿,你的医术高明吗?”
玉楼不满的瞥了她一眼,道:“嗯。”
云舒想要忽悠他教导自己医术和毒术,等时间够了,她就试着反杀他,省得他天天把自己当做小白鼠。
玉楼无奈地叹息出了一口气,她那样的心思,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了。
可惜的是,她自己还没有感觉到。
被看穿了的云舒一无所知。
言沉渊观摩着时间,心下想着,她应该已经消气了吧?
他撩起帘子,看到她和玉楼一起谈着什么话来着,这让他松了一口气。
想要去往南边境,最少也要花费十来天的时间,这还是赶着去的。
一到南边境,云舒看到的是一幅其乐融融的模样,哪里有着他们所以为的战争。
“这里虽然十分祥和,可距离怀洲还是有几天的路程,等到了那里你就不会觉得这里还会同那边是同一个的环境。”
越是去往那一个地方,言沉渊的心中就越是防备,毕竟在那里接连死了数位高官人员,如何能让他不戒备起来?
云舒的身边跟随着扮作宫女的玉楼。
玉楼的脸上没有多大的表情,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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