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嫔听完后,回过神来,后背隐隐有些凉意攀爬上来,想到如果瑾妃要除掉的人是自己,又没有那么多的幺蛾子,恐怕当真能够落得个尸骨无存。
“皇后既然动了手来嫁祸于我,那就不可能会发现自己的宫中会有娃娃这些事情。”柳倩倩沉着脸色,笑容阴戾,“这么说来,皇上要保住的不是皇后,而是别人?”
瑾妃和寒妃别有深意的看了对方一眼,都看出了狐疑。
“那最后一种呢?”苏嫔开口了,也是她如今最为疑惑的一点。
“不知道了。”乐瑾叹息下来,“西尧那边不安分,北辰也是,好像还有什么地方也出现了问题,朝堂上一片冷凝。”
“我上一次母亲入宫,说其中也聊到父亲这一个月以为一直为怀洲的事情烦心,想来,应该是哪里出事了。”柳倩倩只擅长琴棋书画,是一位大家闺秀,可内里是如何的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
通读史书,也明白怀洲所在的位置。
比起柳倩倩所知的这些,乐瑾在其他层面上更是清楚。
“或许我们该去见一见容贵妃了。”寒雪衣说道。
乐瑾看了她一眼,眸色暗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容贵妃这一个时间点应该是在礼佛。”
说着,她脸上布上了极为深切的讥讽,“她那种人,悲天悯人惯了,把自己搞得那么狼狈,贵妃这个头衔给她简直就是树立了一个毫无用处的挡箭牌,比起当初的李美人还要凄惨。”
乐瑾阴阳怪气地说道,眼底还是能够看到几分复杂之色。
三人对视一眼齐齐沉默下来,明眼都不想触了一个霉头。
除了她们四人之外,远在宫外驿站的夙玉雪在此时已经被昭进宫中,在众人还没有从这件事情回过神来的时候,太后已经和夙玉雪谈笑着了。
云舒手上握住了信息十分少,也不太清楚朝堂上的动向,又因为云家之事,一时失了方向。
玉楼和言沉宇聊得极好,在花的容色上有一定的共同语言。
而云舒和兰采愣是没有发现这些花有他们所说的那般好看。
知道玉楼性别的云舒知道他们两个不会生什么幺蛾子,他们聊的话,她自己也没有兴趣,这便带着兰采回了宫中。
言沉宇和他越是说下去,就越是能够感觉到玉楼带给自己的熟悉感。
“耽搁了这位娘娘的时间了,本王就先去御书房里见一见皇兄,随后再去拜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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