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骨头里隐约有些风寒。
而且,心脏的跳动也缓慢,平平稳稳却平常人少了一点强劲力道。
至于心疾?
玉楼瞥了一眼已经快要睡着的人,他现在还没有动用银针,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心疾。
他嘘叹了一声,这文国的皇后分明就是自己把自己给养废了,除了脑子没坏,身子骨可是坏透了!
可,她这样子分明就是后天形成了。
玉楼有些茫然地想,她为什么会把养这样子?
云舒被按得舒服,下了榻,迷迷糊糊的脱去华服,但是脱着脱着手累人又累,看看悠闲自在的楼玉,说道:“帮我把衣服脱了,太沉。”
楼玉抽了抽嘴角,算了,为了研究心疾是怎么治的,他还是大发慈悲帮她脱了吧。
脱了两件比较重的衣服,云舒就自知自觉的自己脱剩下的两件,等到了中衣的时候,这才利落的上床,被子一盖。
她还问:“你要睡吗?”
楼玉:“……”不,他是个男的,不可以的,拒绝!
云舒见他摇了摇头,果断的挥手让他下去,免得妨碍自己睡觉。
被吓到了的玉楼跑得比兔子还要快。
夜晚,言沉渊回神过来,还是跑到了云舒宫中,却发现她不在宫里。
兰采哆哆嗦嗦地说了句:“皇上,娘娘去偏殿和楼贵人一起睡了。”
言沉渊:“???”
所以她放了自己一个鸽子。
另一边。
玉楼看着她不停的挑食,肉片几乎没有碰,全是吃素的,他的额头跳了跳。
他咬牙说道:“皇后娘娘不吃一点荤菜吗?”
云舒反应极大,“不吃,恶心。”
玉楼看她这幅样子,看来这人当真是自己把自己给养废的。
“那娘娘可知道长期是素菜会导致人体的骨骼十分脆弱,对一切病症的抵抗力都会弱下来,也许再过几年就是真的弱不禁风了。”玉楼气呼呼地说道,那有人这么折腾自己的。
云舒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神情有些恍惚。
她又听到:“皇后娘娘,您这是自己把自己给养废了。”
云舒十分委屈:“我小时候被饿过,后来一碰肉就会吐,能吃的很少,后来就养成了这一幅习惯。”
她说的都是真的,要不然怎么会有后来别人的手部被打上一巴掌都不觉得疼,而她自己只是单纯的隔着还不到三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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