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仍然一副心神不定的样子,方嬷嬷又接着解释:“你想想,那一位原是在北边长大的,又在山里住了几年,怎么可能会水?当时她不过八岁出头……”方嬷嬷咬咬牙,将当时小郡主如何出事的经过说了。
宋晓玉松了一口气。别说是在京里长大的,她家从小就住在江边,又有几个真正会水?便是家中下人,也只有真正在船家呆过的才能称得上会水。而且永江那么宽广水深……
只是为了打消心中疑虑,她还是吩咐方嬷嬷:“我还是不放心,要不,找个法子试他一试?”
“小姐想要如何试探?”若是试探是男是女,只需朝他身上泼一盆水,再请丫鬟带着他到房间里换衣裳就可窥探一二。
“让我想想……”宋晓玉缓缓转动着腕间的翠绿玉镯,沉默了半饷,突然记起一事。
“嬷嬷可还记得,当初,宋家是怎么确定我的身份的……”她嫣红的唇瓣微微翘起一个优雅的弧度。
方嬷嬷沉思了一会,双目一亮----
“玉佩!”
宋如玉不知道自己又被人给惦记上了,这会她站在太老爷的书房里,却是比那一对胡思乱想的主仆更心焦。
“好端端的,考院怎么会起火了!”
这一消息太过震惊,宋太爷才刚说出來的时候,她也愣了好一会。待说到林尚书因此被人参了一本被皇帝老儿下令投了大狱,她的心情简直就跟被火烤过了似的,黑麻麻的,外焦里也焦。
靠!那可是林思贤的老爹!她的退路之一啊!
“林老爷是主考官?”宋如玉很直目的问。
“不是。”
“那是副考官?”
“也不是。”
“那为啥捉他?”
“因为原本定了他当副考以及监院的,他以嫡子参加今科考试为由推了。结果不知为何,林大少爷并未参考,于是就有人说他事先知情,为了让儿子避灾缺考。”作为第一手消息來源的宋五爷面无表情的叙述事情经过,“人家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大年初二就送了儿子出门,这事怎么说也经不起考究。”又不是家里老人身故要奔丧,大过年的离京……怎么说都很可疑啊!就是他,得知林思贤放弃这一科的时候也有些吃惊。
“靠。”宋如玉张了张嘴,只迸出这一个字之后就憋回去了,面色很是不好。她能说什么?林思贤为什么避出京,宋家不知道,她却是知情的!总不能说他是为了避男祸保住菊花才走的吧?
宋五爷斜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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