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热,是因为自己刚从外边回來,还穿着皮袄,现在将皮袄脱下來挂在一旁,觉得温度刚刚好合适,跟平时沒什么两样,唯一不同的,就是今天房间里的熏香味道比平时浓郁了些,
“素言你有沒有觉得今天的熏香跟平时不太一样,”宋如玉掀开熏炉盖子看了看,
素言有些尴尬,道:“抱歉,小的昨日偶感风寒,如今鼻子不太灵光,”昨天经过洗衣房的时候,一时不慎踩到结冰的地面脚下打滑踢翻了一个水盆子,虽说沒有难看的摔倒,却是被那盆水淋湿了裤脚和鞋子,那可是十二月的冷水,刺骨冰寒啊,因为当时要替公子拿回换洗衣物,眼看着再走几步路就到了,便沒有立即回房换裤子鞋子,只耽搁了一会,沒想到晚上就开始鼻塞流清涕了,幸亏睡觉前吃了药又用热水泡脚,早上起來又服了一剂汤药,将病势压了回去,今天才沒有病倒,
墨彩将公子伸出被子外面的脚塞回去,说:“熏香是我领的,是按着以往的例,香料也是新开封的,包装纸上头还印着商铺的印记,”也就是说,还是往时用惯的的东西,沒有人动过手脚,真要有,那也是卖香料的商铺弄的,他们是不想混了才敢作下这种抄家灭门的阴损事情,
“小玉,你倒是说话啊,公子究竟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再请大夫回來,墨彩盯着正在房间里四处查看的宋如玉,将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一时不察,公子的手从被子里伸出來,抓住他的胳膊往下一扯,将他抱了个满怀,凑上嘴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墨彩惊呼出声,一旁的素言也看傻眼了,不由松了手,
林思贤闷热难耐的扯开了自己的衣服,伸手去捏墨彩的脸蛋,眼神有些迷糊了,将嘴巴凑上去又咬了一口,
再不通晓医理的两人也有些明白,他家公子这是怎么了,
“怎……怎么办,”墨彩一边挣扎着爬起來,与素言对视,两人皆是一脸茫然,
公子这是发、情了啊啊啊~~靠,谁干的,
两个人手脚利索的再次将公子制服,一齐转过脸,有些忿忿的盯着学医将近三年还沒有出道的半吊子大夫,
宋如玉也看到了床、上的激烈战况,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拿起桌子上的茶壶朝熏炉里倒了些水浇灭了熏香,又将这只价值不菲的麒麟纹紫铜三足熏炉给搬到了屋子外边,然后打开了外间的窗户,并将内外间的槅扇打开通风,只放下了床幔防止林思贤被风吹着,
墨彩惊慌失措的唤道:“小玉,不可白日下了床帐,”被人误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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