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哪里遇见过靖安伯府的人。”
“大街上人來人往的,遇上了也沒什么奇怪的吧。”宋如玉心不在蔫的说道。
“可是,最近你并沒有出门啊!”以张三的性子,见面两三天恨不得就抓了人去酱酱酿酿,哪里会拖这么久,小玉都在家里和医馆蛰伏好几天了。
宋如玉歪着头想了想,道:“也许是在书院的时候,被他相熟的人看到了转告的。”
那天救人的举动不说轰动全城,轰动一个书院还是有的,大家都知道宋玉小盆友亲了林家大少爷,一口仙气渡过去救活了气息全无的死人,又挥手几下打通了林大少爷的筋脉让他心跳复苏,想不被人八卦都难。
林思贤嫩白的脸皮微微涨红,脑子一时乱了,视线一会盯着近在咫尺的粉唇看,一会又觉难为情不知要瞟向哪里,干脆垂下眼帘,眼不见为净,在心里默念四书。
静默了半晌,却听宋如玉突然一拍手,说:“要不,我还是到乡下去避避风头吧。”她知道林思贤名下有田庄铺子,都在郊区,在京城里还有一间别院,这都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暂时借用一下应该沒事。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你总要回來的。”不是林思贤故意泼冷水,这确实是事实,只要张三还在这里一日,被他盯上的人就不可能安全,官府也不是沒管过,只要沒闹出人命,最后也不过罚钱了事,吃亏倒霉的还是那个沒权沒势的,就连工部侍郎家的儿子被张三酒后抱着猥、亵了一番,脱、了裤子差点就入巷了,最后被人发现才沒继续下去,那场官司结果也不过是张家赔礼道歉再赔偿一些银两了事,那个倒霉催差点被强了的孩子却被迫远离京城到外乡求学去了,今年都沒看到他回來应试,当然,靖安伯也被圣上抓去训斥了一番,张三被他老子打了几个板子关了一段时间,出來以后照旧是我行我素,谁能奈他何,只要他不强占民女不坑蒙拐骗偷抢盗不聚众闹事打架斗殴,这就不是大事。
沒想到,在女子名节受律法保护的今日,男子却是处处贞操危机啊。
林思贤不由唏嘘感慨。
“擦,这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害的。”在市井混久了,宋如玉也听到一些八卦,皇亲国戚也有在家中豢养了男宠娈童的,还有豢养歌姬舞娘戏子的,隔壁两条街外老王家的小儿子因容貌生得不错,前些日子刚攀上了什么侯府的公子,家里收到好些打赏的礼物,那老王还沾沾自喜的拿出來显摆,旁人虽说有看不起他家如此做派暗地里谴责的,也有因为羡慕嫉妒恨风言风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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