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要紧的,便替她简单收拾一下,洗干净手之后掏出对方一直含在口里的参片扔了,她担心侍候的下人粗心,万一女子睡梦中不幸将参片咽下哽在喉咙里就麻烦了,
稳婆和妈妈也进來一块帮手,给产妇换了新衣和松软的被褥枕头,空气中也浮起丝丝鸡汤的香味,看來这家人也不算是太苛刻,就是对产妇的态度有些令人心寒,
宋如玉例行公事般交代了注意事项,又看了孩子好几眼,这才背着药箱疲惫地走出房门,
天边已经现出一丝鱼肚白,院子里依旧黑暗,清冷,便是身后的灯光也不能照亮脚下的路,
宋如玉有些无奈,更多的是迷茫,
被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一件厚实细软的披风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宋如玉诧异地回头,就看到姚妈妈微笑着看她,不待她出声,姚妈妈赶紧说道:“宋大夫莫要推辞,这是你该得的,是爷赏的,”
宋如玉也不再推辞,矫情不是,只轻声道谢,肚子里却是暗自嘀咕:该不会是就以这件披风抵了出诊费吧……
姚妈妈似是看出她的心思,拍了拍额头,讪讪一笑:“瞧我这记性,”赶紧从袖口中掏出一个绣着金丝银线的荷包,递给宋如玉,打趣道:“忘记什么也不能忘记诊费不是,今夜真是多亏有宋大夫,不然,……”最后半句话也不说出來,只轻轻叹了一口气,
宋如玉看不清对方的脸色,却也知道妈妈为何叹气,
她接过荷包,入手沉甸甸的,一如她现在的心情,
出了角门辞别姚妈妈,宋如玉登上來时的马车,又摇摇晃晃的回去了,
到了林府西苑墙外的小巷已是天光大亮,巷子一旁林府仆人们居住的小院院门也已打开,不时有人影出沒进入林府西南角门,想來是晨起上工的时候到了,街道上也已经有早起的行人匆匆赶路,周围逐渐喧杂热闹起來,
宋如玉犹豫了一会,吩咐车夫在巷子口停车,便打发他回去,不想那车夫却是很殷勤的说道:“小公子可是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老张我愿意为公子效劳,”
宋如玉暗暗吃惊,心想:不过是旁人家的车夫,他这是公车私用啊,难道不怕主人家怪责,
车夫怕她不相信自己,赶紧解释:“这是主人特意交代的,随公子差遣,”
宋如玉想了想,觉得现在回林府太打眼了,必定会被早起的仆从看到,沒准又会传出什么闲话來,便对那车夫说:“张大叔,你知道附近哪里有牙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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