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很是热闹了一番,相熟的不相熟的,住在附近的住得远的,只要是跟他们家有那么丁点关系的人家都遣人送來了贺仪,不住口的恭维,大管家拿着封赏的荷包发了一匣子又一匣子,手都软了,脸也几乎笑僵了,
虽说林书豪不愿大办,觉得家里不过是出了个举人,算不得什么,待明年儿子真考上进士了再热热闹闹的大办一场也不迟,只是架不住老太太高兴,还是请了有姻亲关系的几户人家,挑了个日子摆上几桌酒席庆贺一番,
此时正值秋季,菊黄蟹肥,在园子里置办赏菊宴最好不过,再收拾整治出一桌海鲜全席,即全了主人家的脸面也圆了客人的食欲不是,
九月十六,宜祈福、祭祀、结亲,这一日林府小宴,巳时起,陆陆续续來了几户人家,其中,就有赵家,,林书豪前夫人的娘家,林思贤的舅家,
赵广安的夫人司徒氏与林老太太见面就抱头痛哭一番,一个是痛失爱女,一个是痛失嫡长媳,两家长久以來一直都有密切联系,林书豪做官能做到这份上,离不开已故赵太傅赵老太爷的赏识和提拔,林老太爷早些年带着儿子入京求学的时候,也唤过赵太傅一声恩师,林老太太面见赵太傅的时候,行的还是晚辈礼呢,林书豪与赵大小姐的婚事,也是赵太傅给定下的,林赵两家的关系自然是旁人不能比的,就是林家二房,林老太太也不觉得比赵家更亲近,
两人有哭有笑的说了好一歇,众女眷也跟着真情假意的抹了一把眼泪,最后,还是赵家长媳周氏上前劝说,提及:“贤哥儿如今已是举人,有授官的资格了,老太太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反倒先落了泪,莫不是嫌弃贤哥儿沒能考上解元,”
“谁敢嫌弃我家贤哥儿,”两位老太太不依了,立即收了眼泪,忿忿地瞪向周氏,
周氏装作说错话的样子,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赔笑道:“瞧我这张嘴,真是该打,”然后朝一旁的女儿使眼色,赵容华赶紧上前抱着司徒氏的手臂撒娇,怯怯地看着一旁的林老太太,软绵绵的说道:“这事不怪母亲,适才表哥要进门拜见老祖宗们,看到哭声一片,愁云惨雾的,可吓坏他了,以为老祖宗在怪他沒考上好名次,不高兴了呢,这会表哥连门也沒敢进,……”说着,还嘟起小嘴,扑到司徒氏怀里撒娇卖痴,
“祖母,不生气了,让表哥进來吧,顶多待会我匀一个肥蟹给他,肚子里有多多蟹膏的那种,保管叫他吃了明年能考个好成绩,步步高升,”
赵容华是赵家长房嫡长孙女,也是她这一辈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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