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不是这递碗水,就是那送碗饭,时不时还给他们去「静心阁」偷摘枣子。
“...”
李尺张着嘴,听不出来说了些什么,正对黄昏晚霞,风来得更凉,他把绦带系得更紧。
许是出了「泗水洞天」的原因,赤衣不知何时又变回了一袭黑袍,拖地的直裾恍若作黑鸦收紧双翼。
排在前的几人陆续提着酒坛子离开,或是找了位置坐下,眨眼间,面前就只剩一男一女。
两个人似乎是一家,不过大抵是还未过门,那女人腼腆得很,只有一根手指勾着男人的袖口,嘤嘤喃喃,“这个酒要一坛吧……名字怪怪的……”她指了下柜台里那坛红瓷罐,贴着的条幅是「抚心舍」
“好。”那男人答应下来,从老板手中接过这一坛酒,诙谐道,“老一辈的人常说,这酒是粮食精,女人喝了貌美比天仙,男人喝了蛮力似野牛。”
他拔开红瓷罐的塞子,送到女人面前,两人同时耸了下鼻子,又说道“其实还有另一个说法,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烟火最浓郁,唯有酒水清。”
那女人依偎在他的怀里,面色娇羞,问道“什么意思啊?”
“烟火熏心,自然不可全白瑕,这酒水不同,虽是各色的粮食酿,但它酿出来以后却是最清白的……”这男人骨子里似有一股书生气,卖了好会儿关子……
说道“只不过说的并非是那些出淤泥而不染的艳花,而是那些满身泥泞都被晨露洗洁的歪垮旧树。”
“嗯!”女人用手指在酒坛里蘸了下,点到他的鼻尖上,笑了下,依着心上人的肩头便一同回去了。
李尺看看结伴而行的这两人,又望了眼气势勃勃的墨云汐,眼里满是羡慕,他往柜台一步,招呼道,“老板,四坛胡松露。”
掌柜的怔了一下,看了李尺一眼,弯腰挨个把四坛酒搬出来,自言自语道“这个酒……喝的人不多啊……原本还有李二少爷捧场,现在可少了,客官,这酒水您真喝得惯吗?”他提醒道,“这酒水的滋味有些怪,还烈得很。”
可是转过念头一想,这客官看都没看就点名要这酒水,应当也是尝过的。
“放心,我喝得惯。”李尺自知怎么一回事。
这「胡松露」是用胡松的嫩树枝和枯黄叶酿造的,水还得是每个晨头的露水,要一年才能酿一茬,起味儿也得要一年的功夫,这一年里,那些个高粱稻米都变了味儿,露水也大多起酸,再加上这枝叶的甘苦味儿。
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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