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可以攀得上的。看小姐你也是好人家的姑娘,劝小姐还是不要胡思乱想,我家公子给不了你的,别的公子会给你的。小姐你还是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
何靖见月月眼泪又涌出来了,他狠下心肠,快一点把自己的话说完:“在下言尽于此,小姐也是明白人,希望小姐好好想想。不要再来找我家公子的麻烦,给公子添乱。“
郡主府门口一向安静,极少有女眷的马车来访,除了郡主的撵车进出以外,郡主和众公子来到郡主府居住近两年,还没有一辆女眷的马车来访,今日来了一辆女眷的马车,人们觉得很是稀奇,有的下人伸出脖子,探头探脑的在观望。
何靖的思前想后,越想越不对,觉得此事蹊跷,他服侍公子有两年,他对公子的秉性最了解,公子心思单纯,不懂男女之情,公子出府去接郡主,怎么会与一位素不相识的女子成亲。
“不对。”
何靖在脑子里搜索着,在他的记忆里,公子只有两个爱好,酒、赌。他的口里之谈酒谈赌,从不谈郡主以外的女子。
何靖望着月月,月月的身影转变成了另外的一位女子,这个模糊的影子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哦!他想起来了,
一年前,公子送郡主进宫,公子回府后,他赶紧赶过去侍候公子,远远发现公子神色不对,他气冲冲的甩袖进入院子,还未落座,破口大骂;“恶女,恶女”
从公子的叫骂声中,他才知道公子受到羞辱,南宁和郡主打赌,把公子当赌注。
堂堂七尺昂藏男儿,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
公子当着何靖的面,磨着牙,恨恨的骂道:“女人是祸水。心肠歹毒。恶女!”
他指着何靖的鼻子哼了一声:“你以后好好把门,不许府里的女人进入院子里,谁敢进来,我就打断谁的腿,还要责罚你。”
何靖吓得点点头:“是,公子,女人是祸水,不许进院子。”
自此以后,府里所有的丫鬟都知道,公子不喜女色,谁也不敢进院子,连府里等级最高的丫鬟小梅和媚儿也不敢进院子,有事情也只是悄悄的趁着公子不在,近前远远的站在院门跟他们说几句话,赶紧跑开了,生怕公子知晓,打断她们的腿。
院子里的下人为公子抱不平,谈起南宁个个恨得牙痒痒的,赌咒南宁不得好死,害自己的公子。
公子受辱以后,心情很糟糕、郁闷不已,一连几天公子不出屋把自己关在屋里,一个人自斟自饮,发泄着自己内心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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