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拉在身上,气味混浊不堪。好在是露天敞院,还不至于无法呼吸。但地上已经污水横流,不要说坐,就是下脚都觉得恶心。不过这些人似乎已经认命了,就半卧在这样污浊的地方。
盖聂本来是有机会跑的,但他觉得这样一来,这一趟也就前功尽弃了。听说是去筑城,虽然也不知道元氏在哪里,但去筑城总不能让这些人死了,也不能老是这么捆着,总有松绑的一天;到了工地上,见机行事,未必没有逃跑的机会,就老老实实地让士兵们将自己捆起来。现在知道元氏在中山国旁边,那应该就是自己希望探查的道路,彻底打消了连夜逃跑的打算,准备跟着去一趟工地再说。
不过他还是有一些洁癖,在这种地方感到很不自在,觉得门边好歹干净一些,就蹭到门边坐下,完全没有想为什么这么好的地方竟然会没有人抢占。等到他坐下后,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门边对着大门,大门开着一条缝,寒风从门缝里吹进来,杀伤力极为强大。他下意识地往里面躲,但里面的人小声地抗议,让他不要挤。盖聂无奈,只得自己去感觉风的力量,暗暗地寻找它的边缘,悄悄地蠕动,略略几步,不显山不露水地坐到门边风的死角里。那里依然寒冷,也有风吹过,但不是从门缝直吹过来的风,没有那么锐利;而且空气流通好,气味也比较淡,算是综合价值最高的一处“宝地”。不过不久,他也要尿尿,只能和大家一样,就地解决,风水宝地也就被破坏了风水。
挨过了寒冷和肢体发麻的一夜,天亮后,大门终于打开。这群人被一群士兵押解着出城上了路。走了几里路,来到汾水岸边。他们要从这里乘船到对岸。河上的船只大约只有十来艘,也不大,能够坐十人就很挤了。士兵们在这里,依次把众人的束缚解开,让他们上船,渡到对岸。对岸也有人看守着,每个渡过去的人都会领到一条大口袋,里面应该装着糇粮。那些士兵威胁这些人道:“若欲窜伏草莽,汝等尽可亡!家财没官,子女为奴!”由于这些人多是太原境内的商贾,这些威胁对他们来说还是有效;但对这一群刚从汾上的商旅来说,几乎毫无意义。那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准备过河以后就找机会跑。
但那群士兵似乎对谁和谁是一伙的十分敏感,在意将他们分散乘船,让他们形不成合力,也无法暗中商量什么。盖聂已经打定主意要跟队走,对他们的暗号也没有回应。
过了河,盖聂领了一袋糇粮,走到队伍里坐下。打开袋子,里面的糇粮就是蒸好的粟米,大约已经放了几天,已经干结了,而且十分生冷。他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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