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到门口,准备离开了,现在看看洞外越加大的雨,还有这个眼神灼灼的少年郎,知道已经错过了离开的最好时机。
“我名陈纯之,此行要去远方会友。”
祝悦觉得她的名字没有什么好隐藏的,毕竟她又不是国师,别人熟悉的身份是国师弟子,至于她的名字,并没有几个人会记得。
侍卫们很快升起了火。
在火光的笼罩下,卫昭便看到陈纯之越发显得气质出众,过于玉秀神姿,浑不似世间该有之人。
他的目光不加掩饰,直白的过分,祝悦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形象,早就瞪他了。
真的是没礼貌的少年郎。
虽然目光中并无亵渎,只有纯粹的欣赏,但是祝悦仍旧不喜欢这种目光。
把包裹展开,盘膝坐在地上,祝悦准备今晚不睡了,修炼一夜,毕竟这里有陌生人在,不能不防着他们趁夜偷袭。
这时,卫昭从怀里摸出一道玉佩,放到了神像的供桌上。
那玉佩青翠欲滴,镂空的玉心处雕刻着两枚绿叶,颇有几分不凡。
祝悦闭上眼睛之前恰好看到了,她克制住自己皱眉的欲望,轻轻问道:“你知道这个神像是什么?”
卫昭摆放玉佩的动作一顿,很快摆放好,退回了火堆旁。
回头道:“不知道,但是这是家父嘱咐一定要办到的事。”
说完,目光也移到神像上,仔细打量着,好似确实是第一次见。
“纯之兄知道这个神像来历为何吗?”
祝悦闭上眼睛,声音带有几分慵懒。
“我只看到,你放完玉佩后,面堂发黑,是命不久矣之象。”
卫昭面色微变,问道:“此言何意?请兄长如实相告。”
“那么,你父亲当真什么也没告诉你吗?”
小子,自己说话不尽不实,还想套她的话,看来不是什么老实人啊。
卫昭想到临行前发现的父亲异常,眸色一瞬间变得幽深,又很快变回清澈。
“不瞒兄长,我父确实有些不同之处,从两个月前开始,父亲便性格大变,从以往的食素,到现在非荤腥不沾,且今日已严重到吃未熟的血食。”
卫昭眸中闪过担心。
“我担心父亲,找了很多医者,都没有用处,父亲却突然拿出那块玉佩,嘱咐我一定要来此山此地供奉,父亲说,只要我按照他说的做了,他便能很快安然无恙。”
卫昭说的话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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