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这是?”花潜惊疑问,全身肌肉不自觉的收紧,反射性的做出了护卫柳之然的姿势,耳里听着周围的动静,左手食指已经警惕扣上了腕间的袖弩。
难道是此次宫中之行出了什么变故?可是周围风平浪静,并不见异常啊。花潜心中惊疑不定。
柳之然的眼神却很快恢复了清明,阴郁冷漠重回眉间,他看到花潜的脸色和动作,不由失笑,从宽袖中伸出手,安慰的按了按花潜的左手,清冷道:“无事,莫慌。是我想事一时想迷糊了,走吧,回府吩咐蔺叔着手准备我的大婚事宜。”
“什么?”花潜迟疑的松开扣住袖弩的食指,看着大人满头雾水。
大婚?
和谁大婚?
他每天都跟在院史大人身边,他怎么不知道这事?
还有,那西北的白珞呢?大人还喜欢不喜欢了?
紧跟着大人回身行走的背影,放松下来的花潜在心中腹诽:不喜欢白珞了的话,那赶紧把韩聪给调回来啊……,现在这个莫超太老实了,不如韩聪好玩啊,大人……
山海村祠堂。
润而尖利的钗尖眼看就要划到白珞白嫩的脸颊,一柄刀鞘直接无情的横了过来,干脆利落的拍在了这老妇的手腕上。
出手的正是一脸冷意,皱着眉头的韩聪。
他对这搅扰不休的老妇腻烦到了十分,又见她对白珞不敬,出手便未留情,用上了三分的暗劲。
可这老妇已是老迈,骨头本就酥脆,又哪里经得起堂堂暗卫韩聪的三份暗劲,只听“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音响起,老妇的发钗失手落地,捧着变形的手腕倒地哀嚎,而白珞也在这连翻的推搡之下站立不稳,往后坐倒。
幸好身后的朱七眼明手快,把白珞一把揽在了怀里。
场面顿时乱做一团,有扶着老妇的,有大声惊叫的,有趁乱打对方几掌,有愤然反抗的,还有哭号震天的……
祠堂院中一堆人滚做一团。
“白大人,你……无妨吧……?”朱七只紧紧搂着护着白珞,低头柔声闻询在他怀里迟迟不起身的白珞,修长雅致的手掌,紧紧的扶住白珞无力的身子。
朱七虽然早知道怀里的人身姿纤细,却没想到居然是如此的柔若无骨,整个人如水一般,靠在他怀里没有半分重量,只让人恨不能紧紧搂住,生怕这人儿从手里滑将出去。
“无……无妨……”白珞紧紧的咬唇,好不容易才忍住腹痛,从牙缝挤出这几个字,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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