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取凳子出来。
她先亲自扶了老人家坐下,这才招呼着几人纷纷入座。
这位老者见白珞身上的衣物很是矜贵,又见她的随从个个气宇轩昂,先就卑下惧了三分,言谈举止都十分拘谨,见到白珞对人亲和,这才松了半口气,颤颤巍巍的坐下,谨慎的看着几人。
白珞温和问道:“老人家,莫怕,我们都是安宁县人,结伴去山海村云盖仙亭耍玩,路上马车颠簸得实在疲累,这才冒昧叨唠您的,还望老人家莫要见怪。”
“哪里哪里,不会,不会。”那老者连忙摆手。
不一会儿,热茶端了上来,水是水缸里的水,茶具和茶却是从马车上拿下来的青瓷薄胎暗纹茶具和极品竹叶青。
这是翰飞走后几天,派人送来的。
当时白珞看到满满当当两大马车的东西,吓了一大跳。
送来的不但有各色上品茶叶、京城小吃,还有珍贵的松江细布,缂丝镶玉的腰带,各式羊脂玉小叶紫檀等珍贵发簪,几大箱子绣工精美裁剪合身的直裰,还有茶具、文房、把玩件,就连价比黄金的澄心堂纸都有满满一个檀木箱。
林林总总巨细靡遗,都是年轻男子用的东西。
白珞接到东西的时候,十分困惑,直到押送的护卫恭恭敬敬将一封信呈上来,这才了然。
信上写着:
休徵吾弟,送上些许礼物,聊表为兄之情,望弟珍重,若有差遣,吩咐韩聪即可。
兄翰飞
白珞记得当时自己怔怔的回忆了许久,终究没有回忆起来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和翰飞结拜了兄弟?
礼物来的突然,白珞也来不及准备什么回礼,情急之下,最后只好草草的从床底下翻出了唯一一幅没有变卖的字画让来人带了回去。
那是原来的那个白珞不知道找谁画的一幅自画像,只见画上面的白珞,身着大红官服端立于大堂之上,雅秀挺拔,风姿俊美,可眼角眉梢里却带着一丝不可言状的忧虑,全无现在白珞的清风霁月,开朗明快。
白珞当初翻到这幅自画像,一时兴起,找了截黑炭过来,用现代的素描手法,在这幅水墨画的右边添上了自己的自画像。
素描的白珞和水墨的白珞对面而立,一摸一样的脸庞上,表情却截然不同,素描的白珞脸上不但没有一丝忧虑,反而多添了几分灵动俊俏之色,虽只寥寥几笔,却画出了现在的白珞身上的朝气蓬勃秀丽轩昂。
白珞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鬼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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