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翻身。”
苏同知闻声回头,看见远处一个书生打扮的人站在墙角,身着直裰,衣衫干净,头发束得整齐,手里柱一根木杖。
看去不是邋遢的乞丐,可那还算周正的脸,却被一条长长疤痕从右眼越过鼻梁,直划到左脸脸颊,十分的丑陋显目。
这条长长的伤痕,估计当时没有好好处理,愈合得歪七扭八,像一条粗又长的蜈蚣趴在脸上一般。
他一个人站在墙角,被疤痕压得变形的右眼恶毒的看着衙门,整个人阴沉沉的。
县衙门口人来人往,却没有一个人理他,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
一些大姑娘小媳妇,更是远远的看到这个人,就小心翼翼的绕开,似乎生怕沾惹到这个人半分。
这脸上有疤的男子却也不以为意,吊儿郎当的朝这些女子“啐”了一口,骂道:“这种货色还敢躲着爷,你们嫌弃爷,爷还不稀罕理你们呢,一群贱娘皮。”
苏同知听这男子骂得粗俗,不由皱了皱眉头,可想到怀里知府交给他的免职白珞的文书,顿了顿,最后还是提步朝那丑陋的男子走过去。
“不知这位兄台高姓大名?”苏同知走过去,对这男子拱手性行礼道。
那男子显然并没有想到会有人和自己搭话,愣了一下,这才同样拱手回礼道:“在下陈立,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原来这就是李铁根案件中的那位奸夫,陈立。
当日公审,他的脸被沈氏抓破,腿又因为白珞判罚的九十大板,被生生的打瘸。
自此,他自知仕途无望,再无读书的心思,镇日里浑浑噩噩在安宁县城游荡。
可他与良家妇通奸,又当堂嫁罪于沈氏为自己脱罪,种种行径,让人不齿。
整个安宁县几万人,竟无一人愿意与他来往。
即算他上酒馆吃个饭,他身旁的桌位的人,都纷纷换桌离他远远的,只要他在酒楼饭馆里,那饭馆里的生意就一泻千里,无一人进来吃饭喝酒。
以至于,后来酒楼饭馆见他就赶,连他的钱也不愿意赚取了。
他去那青楼,青楼女子竟也不愿接客于他,还冷嘲热讽道:“听闻陈公子最爱那家世清白的良家妇,妾身卑贱,万万不配伺候陈公子。”
陈立心灰意冷,花钱请了个跑腿的闲人,日日给自己从酒楼带饭,再不愿出去。
那日里,他正在院中自苦,却听到那闲人送完饭,在门外大街上和邻居说话。
“你这黄小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