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作所为几乎完全背道而驰,让人不由得摸不清头脑。
到底哪一面才是这位白县令真实的样子呢?
柳之然发现这个白珞就如同一个谜团摆到了自己的面前。
他经手都察院整整5年,大大小小的贪官庸官见过几十成百,大部分他看上一眼,就能知道这个官员是属于哪种,如果有看上一眼没看透的,跟上观察几天,也就摸透了。
却从没见过这种自己觉得看不透更看不明白的官员。
他手头已经有了足够多的资料,也已经悄悄的跟了白珞半天,却对这位白大人还完全没有任何定义,甚至连第一印象都是混乱不清的。
他在认定白珞是贪官的前提下有备而来,却在亲眼看到白珞的所作所为后,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白珞是贪官还是好官,这一天下来,他发现自己居然完全没法下定义。
柳之然收起一开始对白珞的漫不经心,真正多了几分探究的兴趣来。
白珞可不知道站在一旁的路公子心里如此的不平静,她也从苗叔的仵作箱里取出了一副白布手套,低垂着头,仔细的看着苗叔查看李铁根的头顶。
白皙颀长的脖子弯出一个如天鹅般优美的弧度。
其实,白珞只是把在现代对付自己爷爷的那一套自然而然的使了出来,自己的爷爷是退伍军人,脾气和苗叔十分相似,都是又臭又硬,耿介刚直。
所以平时只要爷爷不肯吃药或者不肯去医院之类的事情,白珞都是用这一招,一边哄着一边架台阶的让爷爷就范。
这回遇到十分相似的苗叔,而在她又早就习惯了现代等级不那么森严,所以她不由自主的就把对付自己爷爷的那套使在了苗叔的身上。
果然十分有效。
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一行为看在姜信一干衙役和柳之然眼中,会让他们如此诧异。
苗叔先双手把李铁根的脖颈、胸口一直到脚踝整个摸了一遍,然后又掀开李铁根的眼皮看了看眼睛,这才把目光放到李铁根的头颅上。
只见他把李铁根的头颅稍微转了一下,尸体头顶侧方一个巨大的血洞就露了出来。
“头骨裂开,深入脑髓,”苗叔看了看头发边上残留的血迹和脑浆,“血流得也不少,应该是钝器击打致死。”
苗叔侧头看了一眼仵作箱,白珞就立刻反应,伸手从里面拿出现场捡来的那块带有血迹的砖头递给苗叔。
苗叔接过砖头,眼底深处闪着赞赏的光芒,就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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