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
“告诉县令?我们的县令老爷上个月去李老爷家的玉石铺子里拿了十对翡翠手镯,一尊白玉观音,还有二十支金钗,两颗金刚石,哦,听说还有一槲个个顶个拇指大小的南珠,连一个铜板都没给!”
“听说玉石铺的李老爷白天笑着恭送了县令大人,当天晚上就发了急病,现在还用人参吊着命,没从榻上爬起来呢!”
“告诉县令?为了这一筐菜告诉县令,只怕县令老爷真来了,这一整个菜铺都不够他搬走的。”
“这县令老爷就是一个无底洞,也不知道要搜刮多少才能填满!”
菜农心里估计是憋得狠了,一番连讥带讽的话说出来,把白珞臊得俏脸通红。
白珞“啪”的展开手里的扇子遮住脸,站起身就要走,回头却又不见了柴胡。
白珞左右张望,过了一会才看见柴胡迈着八字步背了一只手,大摇大摆的从一旁的文轩斋里出来,手里捧着一个匣子。
这魔鬼的步伐似曾相识。
嗯,和刚刚离开的胖大海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白珞举着扇子遮着脸靠过去,问:“柴胡,这是什么?”
“银票啊,200两。”柴胡理所当然的回答。
“银票?”白珞讶异,“什么银票?”
“少爷你忘了?上上上个月,您说为百姓殚精竭虑的撰写法规,这笔墨实在费钱,亲自去找了这文轩斋的张老板要了一成的干股做您的洗笔费,每三个月200两,算做他为安宁县百姓做的贡献。”柴胡细细的回答,用看失忆病人的眼神看着白珞。
白珞左手举着扇子遮脸,把右手也默默的举了起来,宽大的衣袖挡在了扇子外面。
整张脸被她捂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无地自容的眼睛和一对羞臊到通红的耳垂露在外面。
呜,她实在没脸见安宁县的百姓了。
回到了县衙,她就去了会客厅,脸色严肃的坐在太师椅上,让胖大海和柴胡把今天在街上“买”的和拿的东西带过来。
两个人动作都很麻利,没一会就带着东西迈着八字步来到了后衙的会客厅。
胖大海带来了五个竹筐,柴胡捧来了四个匣子。
白珞嘴角直抽,怎么又多了这么多?
手指抖着问胖大海:“不是就一筐菜吗?怎么又多出这么多筐来?”
“哦,我还去西街冯老板的肉铺里买了猪肉,南街水码头于老板的鱼摊子上买了几条鱼,又在容记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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